秘制药罐炸裂,青烟中浮现无数鬼影——那些都是被炼成人蛊的姜家女眷。
9火舌舔上帷幔时,翊王将我推出窗外。
“走水”的尖叫此起彼伏,他反手斩断横梁,为我在火海劈开生路。
我回头望去,他的蟒袍已成火球,白发在热浪中翻卷如旗。
“阿沅,西角门……”爆裂声吞没后续的话。
我跌跌撞撞冲向祠堂,火海中浮现阿姐的幻影。
她七窍流血指着古井:“下面……姜家三百口……”井绳被烧断的瞬间,我纵身跃入寒潭。
无数尸骸堆成塔,最顶端是娘亲的骸骨。
她手中紧握的玉镯内壁刻满小字,全是翊王这些年的罪证——通敌、炼蛊、弑君。
当我攥着玉镯爬出井口,整座王府已陷在火海里。
翊王立在最高处的飞檐上,像只焚翅的鹤。
他的唇形在说“快逃”,手中剑却指向北方——那是皇宫的方向。
“王妃!
王爷嘱托……”幸存的暗卫递来染血的虎符,话未说完便被流箭射穿。
我割断马厩绳索,踏雪乌骓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