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王立在珠帘后,蟒袍沾着夜露。
他一步步走近,扳指碾过我溃烂的眼尾:“我说过,不许动阿芷的痣。”
“王爷分得清吗?”
我仰头笑出泪,“七年前姜家后院的雨,可比今夜凉多了。”
他瞳孔骤缩,突然扯开我衣襟。
冷风灌进来时,我听见锦缎撕裂的脆响。
锁骨下方有道月牙疤,是阿姐当年咬的——她把我推进井里时尖叫:“凭什么你是嫡女!”
翊王的手掌贴上那道疤,突然开始发抖:“这道疤……这道疤……”妆奁被掀翻在地,胭脂盒滚出半颗药丸。
朱红色,泛着苦杏味,和阿姐咽气前吐出的毒丸一模一样。
翊王突然掐住我咽喉,眼底猩红如兽:“是你换了阿芷的药?
是不是!”
窒息前,我瞥见窗外人影一闪。
疯仆举着染血的绣囊,口型分明在喊:“二小姐快逃!”
5那绣囊落在萱草丛里,沾着泥浆。
我趁侍卫换岗时摸进柴房,腐臭气熏得人作呕。
疯仆蜷在稻草堆里,十指指甲全被拔光,见到我却挣扎着要跪。
“祠堂……井……”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响声,突然扯开衣襟——心口烙着姜家死士的鹰隼纹。
窗外传来脚步声,我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