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主,驮着我冲破火墙。
在城门关闭的刹那,我最后回望那片火海。
翊王的身影在烈焰中扭曲坍塌,恍惚又是年少时那个翻墙少年。
他扬着沾灰的婚书喊:“沅妹,等我金殿题名就来娶你!”
怀中的玉镯突然发烫,内侧显出新字:“姜氏秘药,可改记忆。”
烈马嘶鸣着冲进雨夜,身后传来震天巨响——龙隐山炸了。
10新帝登基那日,朱雀街洒满金箔。
我戴着幂篱挤在人群中,看礼官高声诵读翊王罪状:“……私炼人蛊、通敌叛国,焚府自戕以谢天下。”
明黄卷轴展开时,最后一滴蜡泪落在虎符上——那是我今晨塞给史官的血书。
茶楼二层,疯仆的儿子正在说书。
他瞎了左眼,醒木拍得震天响:“要说那翊王,为个死人疯魔二十载!
当年姜家二小姐投井殉情,捞上来时怀里还抱着……半块玉佩是不是?”
邻桌商贾醉醺醺打断,“这段子早听烂了!
换新的!”
说书人独眼闪过寒光,琵琶弦忽地崩断。
我握紧袖中淬毒的银簪,看他从箱底抽出幅泛黄画卷。
“今儿个讲点史书不敢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