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潦草,面色蜡黄。
支着破破烂烂的摊子,替人代笔书信。
或许这一刻,许泽阳才真正知道了后悔的滋味。
他踉跄着走上前对我说:“对不起。
听澜,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吗?”
我躲过了他伸出来的手,眼神冷漠无情。
“没有。”
“不仅是这辈子,在你上辈子对我说出后悔的话,是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许泽洋。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而我也要奔向我选择的人生了。”
我将马车的帘子缓缓合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榜眼堕落成如今这个样子。
只觉得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
许泽阳佝偻着身子走远。
不远处娄承骁正在笑着朝我一路小跑:“听澜,最正宗的糖果子。
听他们说,在南方他们家的糖果子可是镇子上最好的。”
“快尝尝!
味道一定好,甜不甜?”
我下车,快步走了过去。
迎接本应该属于我美好幸福的一生,应了一句:“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