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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质问我:“听澜,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我实在是被他的反复弄得有些无语,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许泽阳,我真的搞不懂你现在在做什么。
当时在寿宴上就我一个人,你还劝我不要等你了,好好生活。”
“现在知道我已经有了美满的家庭,更好的生活。
结果你反倒来反反复复的纠缠我,还追着问我,为什么不爱你。”
“我们的感情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一提起上辈子。
许泽阳有些生气,又像无奈般地长叹了口气。
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上辈子...听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在官场里,我年纪小,成绩又比较突出,那些老一辈的人自然会感到危机感,抱团针对我。
我没有根基和家世,只能无端的被欺负。”
“但昭昭她能帮我,你就不能体谅我一点吗?”
许泽阳大言不惭的要求让我心底冒火。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忍不住朝他发火道:“许泽阳,放尊重点。
我已经成亲了,而你也马上要成亲了。”
“至于体谅。
你有体谅过我吗?
因为爱你,我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追求,被迫卖字、卖画甚至干起商人的活儿来支持我们的生活。”
“而你呢?
你只会嫌弃我付出的不够多。”
我越说着越为上辈子的自己而感到委屈,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
深吸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因为已经怀孕,需要尽量保持心态平和,我不愿再和他多说什么,像许泽阳这样这种人。
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
无论我付出多少。
他都不会看在眼里的。
上辈子就是这样了,而这辈子,我还指望他能有什么改变。
真是可笑。
但没想到离开走出酒楼不久,我府里的管家就急急忙忙告诉我:“夫人,不知道是谁说你和许侍郎在酒楼私会。
好多人都看到了,现在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有人写艳诗呢!”
我愣了一愣,上下扫了一眼管家手里拿着的艳诗。
果不然,就是描绘刚刚许泽阳聊天时强行牵起我的手的画面。
7在短时间内将事情发展成这样。
这明显是有人冲我来的。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娄相书信就派人加急递到了我手上。
我下意识就想解释。
但看到内容时,顿了顿。
《选择青梅后夫君他悔不当初小说》精彩片段
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质问我:“听澜,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我实在是被他的反复弄得有些无语,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许泽阳,我真的搞不懂你现在在做什么。
当时在寿宴上就我一个人,你还劝我不要等你了,好好生活。”
“现在知道我已经有了美满的家庭,更好的生活。
结果你反倒来反反复复的纠缠我,还追着问我,为什么不爱你。”
“我们的感情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一提起上辈子。
许泽阳有些生气,又像无奈般地长叹了口气。
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上辈子...听澜,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在官场里,我年纪小,成绩又比较突出,那些老一辈的人自然会感到危机感,抱团针对我。
我没有根基和家世,只能无端的被欺负。”
“但昭昭她能帮我,你就不能体谅我一点吗?”
许泽阳大言不惭的要求让我心底冒火。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忍不住朝他发火道:“许泽阳,放尊重点。
我已经成亲了,而你也马上要成亲了。”
“至于体谅。
你有体谅过我吗?
因为爱你,我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追求,被迫卖字、卖画甚至干起商人的活儿来支持我们的生活。”
“而你呢?
你只会嫌弃我付出的不够多。”
我越说着越为上辈子的自己而感到委屈,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
深吸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因为已经怀孕,需要尽量保持心态平和,我不愿再和他多说什么,像许泽阳这样这种人。
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
无论我付出多少。
他都不会看在眼里的。
上辈子就是这样了,而这辈子,我还指望他能有什么改变。
真是可笑。
但没想到离开走出酒楼不久,我府里的管家就急急忙忙告诉我:“夫人,不知道是谁说你和许侍郎在酒楼私会。
好多人都看到了,现在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有人写艳诗呢!”
我愣了一愣,上下扫了一眼管家手里拿着的艳诗。
果不然,就是描绘刚刚许泽阳聊天时强行牵起我的手的画面。
7在短时间内将事情发展成这样。
这明显是有人冲我来的。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娄相书信就派人加急递到了我手上。
我下意识就想解释。
但看到内容时,顿了顿。
家就全完了!
我这辈子也就全完了!
我答应你,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就把许泽阳让给你好不好?”
我摇摇头,简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许泽阳,他是什么东西?
他也配?”
“这样的垃圾,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管家,请人把他们拖出去。
再有,下次来府上打扰我,就不仅是拖出去这么简单了,我会立马报官,让你们罪上加罪。”
圣上对于柳家的处理也是轰轰烈烈,柳氏整个家族倾颓。
而柳父、柳昭昭等人因为被抄家后关进了监狱。
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女子则卖为官奴。
而徐泽阳也跌落神坛。
从炙手可热的京城新贵到罪臣的女婿。
这一上一下,可谓是天差地别。
现在别说升官了,就连原本的乌纱帽都要心惊胆战地保不保得住。
果不其然,圣上将他免职,贬为庶人。
而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流民安置处所在的京郊。
我当时孕晚期,吵着要吃那边南方流民做的的糖果子,最是正宗。
娄承骁想来惯着我,二话不说地就驾着马车带我去买。
隔着众多行人,我和许泽阳四目相对。
他形容潦草,面色蜡黄。
支着破破烂烂的摊子,替人代笔书信。
或许这一刻,许泽阳才真正知道了后悔的滋味。
他踉跄着走上前对我说:“对不起。
听澜,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吗?”
我躲过了他伸出来的手,眼神冷漠无情。
“没有。”
“不仅是这辈子,在你上辈子对我说出后悔的话,是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许泽洋。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而我也要奔向我选择的人生了。”
我将马车的帘子缓缓合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榜眼堕落成如今这个样子。
只觉得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
许泽阳佝偻着身子走远。
不远处娄承骁正在笑着朝我一路小跑:“听澜,最正宗的糖果子。
听他们说,在南方他们家的糖果子可是镇子上最好的。”
“快尝尝!
味道一定好,甜不甜?”
我下车,快步走了过去。
迎接本应该属于我美好幸福的一生,应了一句:“好甜。”
在我和夫君许泽阳又一次因为柴米油盐冷眼相对后。
再睁眼,我们都重回了十年前。
上辈子,我们成亲十年,婚姻却始终如履薄冰。
我才明白,原来他的心里还念着他的青梅,户部尚书嫡女柳昭昭。
重回过去,我们都决定放过彼此。
再不见面、更无书信,走向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人生。
十年后,他身居礼部侍郎,是有名的京城新贵。
带着柳昭昭在恩师寿宴上分发喜帖。
见我依旧形单影只,他笑的得意:“听澜,我知道你这两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
但我和昭昭就要成亲,你还是别等我了。”
我不想应声,只是温柔地抚上大氅下的孕肚。
许泽阳顿时愣住,不可置信地质问我:“怎么会!
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1我和许泽阳的再见面,已经是十年后恩师的寿宴上了。
身负诰命,我整个人简直忙不可开交。
南方水患,我替皇后巡视完京郊外十几个施粥铺,才匆匆赶过来。
别说上妆了,就连换套稍微正式点的衣裳都没有时间,匆匆赶到了寿宴现场。
许泽阳站在一众旧相识中间,身姿挺拔。
身旁是衣着奢华的柳昭昭。
耳边是众人对他们几近谄媚地奉承。
“泽阳,你现在可是圣上眼里的红人。
听说不日礼部的王尚书致仕,圣上有意让你接替此位。
真是年少有为!”
“前几天泽阳更是在早朝时亲受圣上褒奖!
就连咱们掌握实权的中书省的严大人都向圣上要了他,想调任中书省做副官呢!”
听得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羡慕声。
女客们目光转了转,立马八卦地问他:“泽阳,看你今天应当不止是与恩师贺寿,应该是还有更大的的好消息要跟我们宣布吧?”
许泽然温柔一笑,顺势牵起柳昭昭的手向众人宣布:“是的。
正好今天借着恩师的光,也给大家发一下喜帖。”
“我和昭昭要成亲了。
就在这个月的月底,欢迎大家来观礼。”
周围的众人们忙接过喜帖,连声说着恭喜。
在一片热闹中,有个声音问道:“泽阳,这一晃眼你都马上要结婚了。
我还记得当初你在书院的时候,对隔壁私塾的听澜一见钟情,还是我帮你们送到信。”
“对了,你要成亲的事儿,可书信通知她了没?”
一提到我,许泽阳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前来,主动要我赐字。
毕竟,我的字就连皇上都说过。
有颜真卿柳公权之遗风。
我有些无奈,但是碍于昔日情分,也不想在老师的寿宴上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只好拿提笔开始毁号。
倒是一旁的娄承骁主动站出来说话,替我解围:“不好意思,我妻子她现在怀孕了,身体不怎么好。
刚刚从京郊的施粥铺,赶到寿宴现场,我还是希望她尽可能多休息一下。”
“若求墨宝,怕只有三幅。
其他的等下次有机会吧。”
有娄相发话,众人岂敢不从,连忙点头表示理解。
嚷嚷着赐字的人在我第三次落笔的时候就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人敢围上来找我求墨宝了。
娄承骁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张喜帖上面。
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喜帖。
这是何人要成亲了?”
我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是的,许侍郎和柳小姐。”
借着这个由头,我也挽着娄承骁主动介绍道:“你好,这是我的夫君,娄承骁。”
许泽阳表情,从一开始难以置信,到现在的不得不相信。
他脸色苍白,有些僵硬地朝娄承骁作揖。
而一旁的柳昭昭早已是不敢吭声。
毕竟,刚刚可是她先带头为难我的。
现在面对面碰上,我又是一等诰命,只好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
主动向我行大礼,道歉:“听澜,不好意思。
我以为你没有...所以...实在是没想到,你的夫君居然是娄相。
刚刚的事没伤到你吧,可千万不要动了胎气。
毕竟同窗一场,希望你不要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还没等我说话,一旁的娄承骁就直接给柳昭昭判了死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妻子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在意柳小姐姐的为难和羞辱。
但我娄承骁不一样,我最记仇了。”
“那如果我偏要放在心上呢?”
娄承骁阴骘的眼神地看向柳昭昭:“柳小姐,刚刚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是听你说了什么才敢灌我妻子酒的吧?”
“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但我妻子向来不喜欢打扮。
所以才由得你踩高拜低,这样欺负她,还逼孕妇喝酒!
你哪来的胆子?”
“柳海那个老东西给的!”
柳昭昭见娄承骁言辞一下子如此狠利,而且矛头直接指向柳很简短,只有短短一句话。
“别担心,我信你。
一切有我在,我会处理好的。”
在我收到这句话的两个时辰之后,娄相就雷厉风行地抓到那个艳诗的创作者。
“淫词艳曲,难堪入目。
颠倒黑白,污蔑当朝诰命清誉。
打入天牢,五十大板后,流放岭南。”
娄相这番话,甚至是求了皇后的懿旨颁布的。
足见其重视、真实。
京中原本看热闹的人,也难免羡慕起我来。
娄相肯为妻子做到如此实在恩爱。
那头的人也没有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娄承骁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怀疑我,而是选择保护我、相信我。
满满的暖意,流淌在心间,一下子有了底气。
其实罪魁祸首是谁很好猜,我一向很少露面,得罪人就更是无从谈起。
加上艳诗这种不敢正面硬刚,只敢用一些小花招对付我的人。
不就只有一个柳昭昭?
就在我准备去找她麻烦的时候,一则更大的事件爆了出来。
将这些铺天盖地八卦桃色消息全部压了过去。
“柳氏被参!”
这是柳氏涉嫌贿赂、造假、买官卖官、结党营私。
矛头直指柳父。
柳父以贿赂的方式结党营私,并且账目造假,中饱私囊,甚至有些买官卖官的行为。
这样雷厉风行针对柳氏的做事风格。
我立马就想到了娄承骁。
他也没让我失望。
急匆匆赶回家跟我邀功了。
一把搂住我,声音温柔:“听澜,夸夸!”
我哑然失笑。
看着他这样孩子气的行为,拉着领带吻了吻他的唇角:“多谢你护着我,奖你一朵小红花。”
果然,爱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宠爱。
上辈子和徐泽阳在一起,我始终是一个八方不动的大人,这辈子和娄承骁在一起,我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天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
我想,这就是爱对了人吧。
娄承骁刚到家不过几分钟,府门就收到拜帖。
是柳父拎着柳昭昭上门来,主动赔礼道歉。
柳父当着我的面,恶狠狠德抬起手一巴掌扇向柳昭昭的脸。
柳昭昭半点怒火都不敢发。
只能捂着通红肿胀的脸,在地上哭闹着抱着我的大腿:“听澜,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咽不下当时被你当众扔出去的气。
才这样做的,我求求你,放过我!”
“再让刑部查下去的话。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