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用一辈子干农活了!”
许长兴摁在我腰间的手顿了顿,随即便反驳道:“没有。
信都是我亲手交给小军的。”
“估计就是没申请上。
但是长思你别太难过。
我许长兴就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我看着许长兴面不改色的继续哄骗着我。
心里的寒意弥漫到身体各处。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沾湿了枕巾。
就在这时,王军去而复返,站在我们院子门口朝里面大喊道:“长兴哥,我刚刚在村口看到葛香秀了。”
“她好像背着个小书包回村了。
让我给你带话,说希望你骑自行车去接她。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
3许长兴一听葛香秀居然回村了。
顾不上我还伤着,二话不说地将预备给我贴的膏药扔下。
行色匆匆地就骑着自行车就往村口赶。
“我这就去接她。”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膏药,上面已经沾满了点点的灰尘。
已经不能用了。
但是我的腰部的疼痛感却愈发强烈。
我僵硬得直起身子,有些蹒跚的朝门外走去,得去药店那边再买两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