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和供销社开在一起,打了个门互通,中间用一张帘子分隔开来。
我站在药店里面挑挑拣拣。
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昂贵的膏药,而是找人给我配了一些草药,回去敷敷。
毕竟生产队工资不高,许长兴一个月也就给家里五十块钱。
草药比膏药整整便宜五块钱。
正当我拎着草药包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隔壁供销社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就往药铺里屋躲。
“长兴哥,你带我来供销社买东西。
文思姐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许长兴,冷哼一声。
语气不屑:“她敢!
她一天到晚手心朝上找我要钱,那里敢对我说三道四的。”
随即大手一挥,十分豪气地说道:“香秀,城里东西虽然好,但是料子却不如乡下的扎实。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这些衣服我全都要了。”
“对了,还有你们新上的那款什么什么旅游鞋,也来一双。”
我看着脚上破破烂烂的旧布鞋。
忍不住落泪。
这还是刚结婚时候买的旧布鞋,缝缝补补地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许长兴也从没主动提过要给我买双新的。
而那头的葛香秀嘴上推脱,实际上手却很老实的将所有的礼物全部收了下来。
从那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