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卫这才松了我的手腕,我打眼一看已经红了一圈了,足见力道之大。伤口也并未因为敷上药草而缓解疼痛半分,反而隐隐有些灼热的感觉。徐郎中,我的伤口怎么越来越疼了。我皱着眉头问他,额变的汗珠还在不断滚落。看得母亲都有些揪心:是啊,徐郎中你看。我们家梨梨这个汗发的更加厉害了。徐忠卫脸色微变,随即嘴边又露出个浅笑让我们安心:姜夫人和小姐不必多虑,烧伤这种情况有灼热的感觉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