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中,烦你看看我们家梨梨的伤口。
母亲朝郎中嘱咐道,神色专注。
这位徐郎中是我们姜府用惯了的郎中,府里偶有病痛就都是他诊治的,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半个叔叔吧。
疼!
我忍不住缩回手,徐忠卫拽着我的手并未松开分毫甚至下手的力度更加重了些。
疼的我浑身冒冷汗,忍不住出声:松手!
我让你松手!
徐忠卫这才松了我的手腕,我打眼一看已经红了一圈了,足见力道之大。
伤口也并未因为敷上药草而缓解疼痛半分,反而隐隐有些灼热的感觉。
徐郎中,我的伤口怎么越来越疼了。
我皱着眉头问他,额变的汗珠还在不断滚落。
看得母亲都有些揪心:是啊,徐郎中你看。
我们家梨梨这个汗发的更加厉害了。
徐忠卫脸色微变,随即嘴边又露出个浅笑让我们安心:姜夫人和小姐不必多虑,烧伤这种情况有灼热的感觉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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