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领着驻军去远郊给乐瑶放焰火了。说什么与军同乐、给大家好好休息一天,连哨点烽火都没人了!这才给了土匪可趁之机。」
我的话音刚落。
没等梁丘榕出声。
士兵们的哄笑声就先传了出来。
「真敢说。就算是过年,咱们军队里的哨点是绝无可能放假的。还真是闺阁里的大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看她那个心急的样子,演得真的不得了。听说还念什么女子学堂,送到勾栏戏院里唱戏一定是个名角。」
我咬住下唇,被羞辱得哑口无言。
这些事情饶是再不可能、再离谱、再过分都是许杉霖自己做出来的。
我哪里有什么可辩驳的。
梁丘榕见我白着脸不说话的样子,以为我是被戳穿了心虚。
「哼。谎言被戳破,心虚了?」
「许书槿,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且不说你嫉妒义妹、污蔑亲兄,甚至还波及了周围百姓。单凭你谎报军情这一点,我就能将你军法处置!」
梁丘榕拽着我胳膊的力道极大,指尖发力捏得我几乎都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声音。
逼得我忍不住低声痛吟了两声。
见我一个女孩子,又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