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折腾成眼前这幅脸色苍白的可怜模样,梁丘榕的眼底终究还是略过一丝愧疚。
他梗着脖子,不耐烦地质问我道:
「许书槿,你可知道错了?」
3
错?
我何错之有。
许府被土匪侵占、家仆被杀、周遭百姓被害,就连母亲都中弹昏迷。我更是艰难地逃出生天求救。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我这般冥顽不灵的样子。
梁丘榕原本那点因为愧疚而生的犹豫顿时不见,怒火烧得更加厉害了:
「你死不悔改!」
「我真不明白,你为何死抓着乐瑶不放。她不过是你许家一个义女,在你之下生活本就艰难。往日我们之间发生龃龉,也都是她从中劝和调解。」
「你好歹也是许将军的亲生血脉。心胸狭窄、善妒、心机深重,你这般模样日后怎么配做梁夫人!」
梁丘榕的模样当真是后悔了,就连眼神都陷入了恍惚的迷茫。喃喃说道:
「偏偏这婚约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