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托着相机的手顿了顿,她的眼神在这句话之后逐步恢复清明。
她将相机放回去,去找梳妆台上的护发精油,随后挤了一泵抓了抓半干的发尾。
吹干头发之后,姜娴终于掀开被子上床。
蔺元洲长臂一伸捞过她抱在怀里,鼻息间充斥着久违地香味,不是薄荷,是柑橘。
从前这间卧室的薄荷香十分足,这段时间他不在,柑橘香的气味已经把床整个腌入味了。
“熏香换了?”蔺元洲轻轻嗅了嗅怀中人的发尾,她的长发不听话的散落开,有几绺落在蔺元洲眉骨边,像无形的勾引。
姜娴因为方才的一张照片以及蔺元洲晚饭时那几乎不合格的关于付丁芷此人的解释而心情和缓一些,她没抗拒蔺元洲的亲近,。
毕竟在某些程度上一个会说话有热量生命力蓬勃的抱着她的躯体要比一张形似的照片好很多。
她闭上眼睛,答:“我喜欢橘子香。”
别墅里的管事佣人连同管家在某一天统统大换血。
庭院内多了很多新面孔,眨眼之间,钟阿姨这个老员工成了两人之下,好多人之上的存在,走路都挺直腰板,远比在之前管家手底下神气许多。
她私下里跟自己老伴偷偷说,在大宅子里工作还是要谨言慎行,不然一不留神就失业了。
她老伴听了脸皱巴起来,眉头的沟壑里能养鱼,天天做好了钟阿姨被辞退的准备。
但她也真就凭着做饭好吃留了下来,地位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