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明白他的商讨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江红旗,傅京北也是个倔强的主。
没那么容易打发。
江红旗上前两步到傅老夫人面前:“傅奶奶,我答应了傅京北,今天来给你治腿,今天上午开始你可以吗?”
傅老夫人点头:“我没问题,你开始吧。”
一旁的傅母赶紧蹲下身,对老夫人说:“妈,我帮你把裤腿撩起来。”
“傅伯母,不能在这儿,要进去屋内。”
江红旗的话惹来苏婉君的质疑:“江红旗,你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昨天杨大师都可以在院子里给傅奶奶治病,你怎么不可以?
而且,别的医生看病,都可以在室外。”
傅母和傅老夫人也不懂,茫然的看着江红旗。
江红旗眼角余光都没给苏婉君一个。
对傅母和傅老夫人解释说:
“这院子里有风,今天的风还不小,针灸的时候吹了风,会导致毛孔扩大,风邪入侵。
既影响针灸效果,又会导致傅奶奶的不适,再者皮肤表面的细菌和病毒容易进入体内,增加感染的风险。”
“这么严重啊,那我们进屋去针灸。”
傅母赶紧替婆婆推轮椅。
苏婉君见她们那么听江红旗的话,气得变了脸色。
在心里骂道:“两个只会当墙头草的蠢货。”
江红旗来之前,还说只要傅京北愿意,她就是她们傅家的儿媳呢。
她一来,她们就又听她的了。
陆母在想自己的心事,既没有跟进去,也没有插话。
苏婉君快步追上傅母,说:“伯母,我来帮奶奶推轮椅,你歇一会儿吧,我答应过京北,他出任务的这些日子,我要代他尽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