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漂亮的小男孩难伺候死了,付丁芷他大几岁,却没少挨他揍。
傅禹礼对此也深有体会,太子爷幼儿园就会打群架了,蔺家没人压着他,养得既不绅士也不礼貌,要翻天。
“你上大学那会儿说准备出国,我们都当你受够他了。”傅禹礼打趣。
付丁芷抬起手背掩住笑,红唇轻启:“那时候年轻啊,总想着出去见识世界。”
周晁问:“现在呢?”
付丁芷顿了顿。
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蔺元洲,抿了口酒,感叹道:“二十岁追求梦想,三十岁追求稳定,这些年我跑了几十个国家,该看的都看过了。说来也奇怪,有一天我在威尼斯的酒店醒来,突然很渴望归属感,所以我就回来了。”
“回来好啊。”周晁跟她碰了碰杯。
蔺元洲问:“见过你爸妈了吗?”
他们都曾经照顾过蔺元洲。
付丁芷说:“见过了,让我代他们向你问好。”
蔺元洲嗯了声,答:“如果有事需要帮忙,可以联系林锋。”
付丁芷也不客气:“好。”
牌桌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爆笑,周晁扯了扯付丁芷“去不去牌桌玩一局,输了算我的。”
付丁芷笑着起身:“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