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一走,傅禹礼欸了声,对蔺元洲说:“当年你们之间说开了吗?”
蔺元洲掀起眼皮:“你很关心?”
傅禹礼耸肩:“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蔺元洲转着手机。
须臾,他淡漠道:“没什么好讲的,我没说,她走了。”
傅禹礼观察着蔺元洲的微表情,可惜的是,没从他脸上看见一丝起伏。
姜娴之后并没有收到蔺元洲的回电,也许是忘了,也许是没有必要。
她抽空开车去花卉市场选了盆小松树,店家有模有样地说是新培育的品种,除了他们家别的地方买不到。
是不是新品种有待考量,倒是借着这个由头报了个顶顶高的价钱,狠狠宰了姜娴一笔。
姜娴买下小松树载着前往温家,偌大的庄园内几乎看不见佣人。
这就说明家里只有温母一个主人,她自己在家的时候向来不喜欢让佣人围着她转,都叫回到庄园最后面的那栋单独给佣人保镖等居住的小楼里休息。
姜娴赌对了,她放下心来,停好车抱着那盆小松树往大厅走。
“哪个文件,电脑上没有储存吗?”温母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听见大厅门口的脚步声抬头,与进门的姜娴四目相对。
温母摆摆手,示意她等一下,然后继续对电话里讲:“我等会儿给你找找,不说了,阿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