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一阵阵的吹过来。
刚听到隔壁的声响时,我还在感叹他们身体真好,这么冷的天也要在室外恩爱。
可是风平浪静后,听着那熟悉的嗓音。
我突然感觉手脚冰凉。
“叫的声音小一点,隔壁还有人呢……”说自己在老宅的沈桉,此刻就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
夸另一个女人身体真美。
不知是疼过劲了,还是被风吹得狠了。
我没了欣赏大海的兴致,浑身僵硬得回到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就退房离开了那家酒店。
到老师家时,他和师母也才起床。
“小橙,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还有昨天我就想问你,不是明天就结婚了么?
你这一去至少要半年的时间,沈桉能答应?”
我的爸妈和老师是多年好友。
十年前我爸妈因为一场空难离开人世。
那时就是老师把我带回了自己家。
这些年,老师可以算是我的半个父亲。
所以我没瞒着他。
把取消婚礼,和临时决定跟队去南极的原因简单解释了下。
师母闻言,过来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受了不少委屈吧。”
虽然不想让老师他们担心,但家人般的安慰,还是让我流下了眼泪。
周旭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和师母抱头痛哭的画面。
“怎么了这是?
谁死了?”
话音刚落,老师就一巴掌抽到周旭泽身上。
“臭小子!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作为老师的独子。
周旭泽继承了老师爱冒险的精神,和良好的身体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