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学毕业后就加入了老师的团队。
常年在野外,拍摄了不少保护动物的照片,和各种自然奇观。
在听到我也参加这次南极科考后,周旭泽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小橙子,做了几年家庭主妇,你还能扛得动炮么?”
我没把周旭泽的话放在心上。
但老师看不惯他欺负我。
“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爱欺负你妹妹!”
周旭泽在一旁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说她是我妹妹。”
听到这话,我依旧没反应。
虽然从小就认识,但我知道周旭泽一直都不喜欢我。
十年前我被老师带回家,让周旭泽以后把我当亲妹妹。
他不乐意的扭头就走,好几天都没回家。
发现我几乎没做什么准备,周旭泽更是不爽。
“镜头能当饭吃还是能保暖?
你就带这么两件秋装,打算去南极当冰雕吗?”
相机和镜头是我吃饭的家伙。
决定离开沈桉,我自然不能把陪在我身边很多年的伙计留在他那里。
但这些我也懒得和周旭泽解释,只是淡淡说了句。
“走得急,我没怎么收拾。”
周旭泽神色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他进厨房不知和老师说了什么。
几分钟后,从厨房出来的他满脸喜意。
甚至对我也有了笑脸。
“等着,哥去给你置点装备。”
不知他抽什么疯,我没理他。
而是看着手机,犹豫要不要和沈母告别。
沈父三年前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