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本想早点睡觉的我又听见了季满的心声:妹妹天天哭哭哭,真是吵死了,还是奶奶厉害,终于让她闭嘴了。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爱哭的季月今晚好像一直很安静。
我打开婴儿房的监控,往回倒了半个小时。
看见婆婆拿着一粒白色的药片就往季月嘴里塞。
季月的小手小脚蹬着,挣扎着想把药片吐出来。
婆婆一手钳住她的身体,一手掐住她的嘴。
渐渐地,季月不哭也不闹了,乖乖地缩在被子里。
我把正要悄悄出门的季司南堵在门口,拽着他笔挺的西装领带去和婆婆对峙。
“妈,你对季月做了什么?
她一动不动已经一个小时了?”
婆婆反过来指责我:“我是带娃技术好,所以季月才乖得很,吃了睡睡了吃。
不像你,孩子一被你碰到就被吓得哇哇哭。”
季司南本就没什么耐心,扒开我的手吼道:“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你天天不上班在家躺着,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要不是你今晚找茬,我早就把大合同谈下来了。
我看,你就是克夫!
要不是你,我早就升迁了!”
我拉着季司南硬是不让他走。
终于从婆婆的床底下,翻出了一小瓶安眠药。
我把药片倒在手心,白色的药片和婆婆喂给季月的一模一样。
“我带孩子睡不好,吃点安眠药怎么了?”
我把监控里她喂季月吃药的截图拍在她脸上。
去医院的路上季司南还在说我小题大做,又质问我为什么要在家里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