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南,你忘了,季满出生前,你说上班也要看着儿子熟睡的样子,才装得摄像头。”
当初,季司南也曾期待盼望着孩子的降生,只是看见是女儿后又弃之如敝屣。
我把季月抱去医院洗了三轮胃,才算是把残留的药物全部清理出去。
婆婆全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愧疚和歉意,还坚持说:“那么小的孩子一直哭,多伤身体啊,我也是为了孩子好!”
季司南对自己的女儿也一点都不心疼。
八成是惦记着,晚上和新欢的甜蜜约会。
我抱着虚弱得气都快喘不上的季月,心疼得要掉下泪,逼着季司南表态:“你妈必须走,要不这日子咱俩也别过了!”
他看我一脸倔强,实在拗不过我,终于妥协:“有本事你就自己带!”
然后带着一身怨气冲进了厨房,还撂下一句:“公司有急事,我去打个电话。”
看见婆婆灰溜溜地拎着箱子离开,我松了一口气。
我不仅是怕她再把小女儿带坏,更是担心她影响我另外的计划。
昨晚我想了一宿,还是决定暂时不和季司南提离婚。
当然,婚肯定还是要离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手里没有季司南出轨的实锤,说不定会被他反咬诬陷。
而且,他可能巴不得我提离婚,正好把两个女儿带走,还他一身轻松,如愿抱得美人归。
怎么想,都太便宜他了。
我希望,这件事情能闹得越大越好。
我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季满,她不再无理取闹,也没有了乱七八糟的心声。
安静地闭着眼睛,可爱得像一个小天使。
人之初性本恶,女儿又长在泥潭一般的家里,即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要是有人天天朝它扔泥巴,花瓣怎么可能会无暇?
我不怪女儿,只怪人性的恶超出想象,还有自己这该死的恋爱脑。
幸好,我现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