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你就是虞家的一条贱狗。我知道他恨我。我不在乎,因为我只需要一条听话的狗。商砚那时候就这么跪在我的脚边,向我低头:对不起,大小姐。以后不会了。7商砚闻言,拿着纸巾给我擦眼泪的动作顿了顿,斜了我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又在试探我? 我刚准备说些什么,被门口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