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选择地变成了我的小跟班,承受着我所有的阴暗面。
我是个很嚣张跋扈的性子,稍有不顺心便会把气撒在商砚身上。
或打或骂,颐指气使。
商砚刚来的时候也会奋起反抗。
可有我在这里,他哪里找得到第二个好心人资助他,又有爸妈给我撑腰。
更别说其他方面,处处受阻。
我甚至会放任、纵容学校里的其他人欺负他。
所以当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来的时候,我有些快慰地端起红酒杯往他身上泼。
商砚,你就是虞家的一条贱狗。
我知道他恨我。
我不在乎,因为我只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商砚那时候就这么跪在我的脚边,向我低头:对不起,大小姐。
以后不会了。
7商砚闻言,拿着纸巾给我擦眼泪的动作顿了顿,斜了我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又在试探我?
我刚准备说些什么,被门口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