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迅速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喊快递上门拉走。
四年的东西,竟然不足两箱。
陆淮回来时,正和快递车擦肩而过。
他有些紧张问我:“你喊快递公司上门做什么?”
我回答得格外自然:“把买给爸妈的东西寄出去!”
他还想问些什么,但被突然的游戏邀请界面吸引了注意力。
我知道是宋瑜。
三分钟前她刚发了朋友圈,说让陆淮结婚前享受极致的单身夜,决定陪兄弟开黑两天两夜。
陆淮说他要出差两天,婚礼前不要打扰他。
我没拆穿嗯了声,啪地关上了门。
婚礼当天,没有迎亲队伍,没有亲朋好友。
偌大的老宅连点红都看不见。
我穿着普通的白裙到场时,这热闹的一家人正围着宋瑜聊天。
他们斜着眼扫到我,也没向我靠近,特别是坐在主位的陆母。
若是以往,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地讨好,哪怕每次都被她羞辱地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