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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时,陆家婚礼丑闻已挤上热搜,全网都在可怜头上冒绿光的新娘。
就在我担心怕被父母看到时,陆氏已花大价钱撤下了。
要出站时,父母正热情朝我招手。
不知道哪来的风吹红了我的眼,我笑着跑进了爸妈的怀里。
真正爱我的人就是这样,我叮嘱过他们一百次不要来接我。
可他们却心里想了一百零一次来见我。
回到熟悉的小县城,我全身都舒展开了。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却有细水流长的小生活,到处都是烟火味。
陆淮说过小城市有什么好的?
可在这里,我这个孤寂的灵魂竟然找到了落地的根。
外出这么多年,还是家最温暖。
推开家门,饭桌上早已摆满了我爱吃的东西。
特别是我心心念念的臭豆腐。
明明我从小吃到大,可却为了陆淮戒了四年。
他说不喜欢气味大的东西,所以榴莲、螺蛳粉、臭豆腐……我样样都不碰。
可后来,我翻看宋瑜的朋友圈,看到他不顾形象陪着宋瑜蹲着吃臭豆腐。
我才明白,不是因为气味我不能吃,而是那是独属宋瑜的偏爱。
在她出国的这些年里,他独自怀念,独自感伤,却缺乏勇气追去问一个答案。
一碗又一碗下肚后,我撑着打了个饱嗝。
父亲笑我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说着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
“要是能一辈子像小孩一样……也挺好……以后也能有人为我们婉婉遮风挡雨……”脸颊爬满了痒意,我背过身擦去了泪珠。
直到母亲将父亲喊走,我才敢转身。
短短几天未见,父亲脸颊瘦得凹下了两片。
我曾找过医生,他说胰腺癌晚期化疗作用不大,与其受这个罪,不如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完成自己的遗憾。
婚纱照、婚礼、替我遮风挡雨的人我都完成了。
还有最后一项,带他们去看海。
母亲进来时,我还没回过神。
她心疼地摸摸我的头,“这次回来,不走了?”
“对,不走了,我想陪在你们身边。”
她没追问我陆淮为什么没回来,也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不走了。
只是握着我的手,坚定地说:“不回去了也好,这样妈就不用看着照片想你了。”
热浪在眼眶里翻滚,我紧紧抱住了她。
晚上,我做了个梦。
学校的桂花树下,陆淮双眼含笑向我表白,嘴里说着浪漫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场景把我吓得不轻,我从床上挣扎起身,看到家里的布置才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从沼泽里脱身了,无论如何不能陷入第二次了。
凑巧,手机屏幕弹出了陌生的电话。
挂断三次后,依旧不依不饶。
我心中已有了猜测,接通后也得到了验证。
陆淮愤怒至极,以为我还在赌气:“苏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不会给你保留陆太太的位置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
陆太太是什么香饽饽吗?
“陆淮,我以为我说得做得都很清楚了,我不要你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至于陆太太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吧。”
陆淮嗓音更大了些,咬死了我在嘴硬。
“你要是这么不想嫁给我,就不会为我留在这座城市,不会省吃俭用存钱,给我买苹果全家桶,更不会让你父母大老远来看我!
苏婉,你能不能别耍脾气了?”
原本波澜的心在这刻被暴雨搅起了波涛海浪。
我捂住有些酸涩的眼睛。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为了能留在他身边有多努力,他享受着我炙热的爱,让我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
他却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想动弹,还要冷眼旁观。
“所以,在我送的礼物背后刻上宋瑜的名字;嘲笑我是小地方来的,跟条狗一样扒着你不放;为了陪宋瑜,一遍遍凌迟我的尊严吗……陆淮,我不是傻瓜,也不是什么非你不可的贱人。
我爱人轰轰烈烈。
但要是有人践踏我的真心,我也会利落抽身。
我说不爱,那就是不爱了。”
电话里的喘息急促了些。
《我送的礼物,刻得却是男友青梅的名字完结文》精彩片段
上车时,陆家婚礼丑闻已挤上热搜,全网都在可怜头上冒绿光的新娘。
就在我担心怕被父母看到时,陆氏已花大价钱撤下了。
要出站时,父母正热情朝我招手。
不知道哪来的风吹红了我的眼,我笑着跑进了爸妈的怀里。
真正爱我的人就是这样,我叮嘱过他们一百次不要来接我。
可他们却心里想了一百零一次来见我。
回到熟悉的小县城,我全身都舒展开了。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却有细水流长的小生活,到处都是烟火味。
陆淮说过小城市有什么好的?
可在这里,我这个孤寂的灵魂竟然找到了落地的根。
外出这么多年,还是家最温暖。
推开家门,饭桌上早已摆满了我爱吃的东西。
特别是我心心念念的臭豆腐。
明明我从小吃到大,可却为了陆淮戒了四年。
他说不喜欢气味大的东西,所以榴莲、螺蛳粉、臭豆腐……我样样都不碰。
可后来,我翻看宋瑜的朋友圈,看到他不顾形象陪着宋瑜蹲着吃臭豆腐。
我才明白,不是因为气味我不能吃,而是那是独属宋瑜的偏爱。
在她出国的这些年里,他独自怀念,独自感伤,却缺乏勇气追去问一个答案。
一碗又一碗下肚后,我撑着打了个饱嗝。
父亲笑我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说着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
“要是能一辈子像小孩一样……也挺好……以后也能有人为我们婉婉遮风挡雨……”脸颊爬满了痒意,我背过身擦去了泪珠。
直到母亲将父亲喊走,我才敢转身。
短短几天未见,父亲脸颊瘦得凹下了两片。
我曾找过医生,他说胰腺癌晚期化疗作用不大,与其受这个罪,不如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完成自己的遗憾。
婚纱照、婚礼、替我遮风挡雨的人我都完成了。
还有最后一项,带他们去看海。
母亲进来时,我还没回过神。
她心疼地摸摸我的头,“这次回来,不走了?”
“对,不走了,我想陪在你们身边。”
她没追问我陆淮为什么没回来,也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不走了。
只是握着我的手,坚定地说:“不回去了也好,这样妈就不用看着照片想你了。”
热浪在眼眶里翻滚,我紧紧抱住了她。
晚上,我做了个梦。
学校的桂花树下,陆淮双眼含笑向我表白,嘴里说着浪漫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场景把我吓得不轻,我从床上挣扎起身,看到家里的布置才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从沼泽里脱身了,无论如何不能陷入第二次了。
凑巧,手机屏幕弹出了陌生的电话。
挂断三次后,依旧不依不饶。
我心中已有了猜测,接通后也得到了验证。
陆淮愤怒至极,以为我还在赌气:“苏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不会给你保留陆太太的位置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
陆太太是什么香饽饽吗?
“陆淮,我以为我说得做得都很清楚了,我不要你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至于陆太太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吧。”
陆淮嗓音更大了些,咬死了我在嘴硬。
“你要是这么不想嫁给我,就不会为我留在这座城市,不会省吃俭用存钱,给我买苹果全家桶,更不会让你父母大老远来看我!
苏婉,你能不能别耍脾气了?”
原本波澜的心在这刻被暴雨搅起了波涛海浪。
我捂住有些酸涩的眼睛。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为了能留在他身边有多努力,他享受着我炙热的爱,让我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
他却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想动弹,还要冷眼旁观。
“所以,在我送的礼物背后刻上宋瑜的名字;嘲笑我是小地方来的,跟条狗一样扒着你不放;为了陪宋瑜,一遍遍凌迟我的尊严吗……陆淮,我不是傻瓜,也不是什么非你不可的贱人。
我爱人轰轰烈烈。
但要是有人践踏我的真心,我也会利落抽身。
我说不爱,那就是不爱了。”
电话里的喘息急促了些。
“苏婉,我没那么时间陪你试其他的店。
你只能……就刚刚那一套就行。”
他皱了下眉:“我不是催你不试,你可以再看看其他的。”
我不假思索地拒绝他:“不用,我觉得挺好的。”
反正我们也不会真的结婚。
何必浪费时间呢。
领结砸到我头上,陆淮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不就是没陪你见你爸妈吗?
你给我摆脸色到现在,有必要吗?”
“我不是说了今天陪你了吗?
你还想要怎样?”
我忍不住皱眉,想要解释真的没关系。
但想到父亲所剩无多的日子,我深吸了口气。
“不用陪我见父母了。
不如把婚礼提前吧。
三天后怎么样?”
这样,我就能最快地赶到父母身边了。
陆淮嗤笑一声,故意为难道:“行啊,你既然这么想要,给你呗。
不过一切从简!”
“好!”
“只能在家里办。
你也知道我爸妈不喜欢你身份,你爸妈就别来了!”
“好!”
不论陆淮提什么,我都格外平静地应好。
他突然像泄了气一样,不解地打量着我:“苏婉,你到底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我有些恍惚。
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哦,好像是会无条件地信任他。
他说对宋瑜只是兄弟感情,我信了。
他说会娶我,我信了。
他说我可以在他面前永远做自己,我信了。
可信了的结果呢。
他多次深夜不归,和宋瑜做着毫无边界感的事。
他连我爸妈都不愿意见,拿简陋的婚礼威胁我。
他打压我的品味,嘲笑我的出生的地方。
那时爱我的陆淮不知何时已死,留下了恶心至极的躯壳。
我刚要开口,换好衣服的宋瑜突然出声。
“你个榆木疙瘩,她这是婚前恐惧啦,这时候就该好好哄一哄,要不人家不和你结婚,那不得急死你?。”
陆淮脸色变了变,有恃无恐道:“她不和我结婚?
都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除了我还会要。”
宋瑜假意拍了他下,假意嗔怪:“你说谁呢,我也快30岁了,你说我老?”
陆淮的脸色顿时软了下去,忙找借口:“怎么会,她和你不一样啊。
你大把人追,她一直都没人要。
再说了,你要是嫁不出去,不还有……”他的欲言又止,我攥紧了包。
可这次我想象之中心脏的窒息感竟然没有这么难受了。
我好像真的做到了允许自己一点点地抽离。
“你说得对,那就多谢你的怜悯了。”
我笑得疏离,仿佛自己结婚对象说得是别人。
陆淮呆呆地看着我。
一直到我的背影看不到了,他都没收回收视线。
回到家后,我迅速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喊快递上门拉走。
四年的东西,竟然不足两箱。
陆淮回来时,正和快递车擦肩而过。
他有些紧张问我:“你喊快递公司上门做什么?”
我回答得格外自然:“把买给爸妈的东西寄出去!”
他还想问些什么,但被突然的游戏邀请界面吸引了注意力。
我知道是宋瑜。
三分钟前她刚发了朋友圈,说让陆淮结婚前享受极致的单身夜,决定陪兄弟开黑两天两夜。
陆淮说他要出差两天,婚礼前不要打扰他。
我没拆穿嗯了声,啪地关上了门。
婚礼当天,没有迎亲队伍,没有亲朋好友。
偌大的老宅连点红都看不见。
我穿着普通的白裙到场时,这热闹的一家人正围着宋瑜聊天。
他们斜着眼扫到我,也没向我靠近,特别是坐在主位的陆母。
若是以往,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地讨好,哪怕每次都被她羞辱地遍体鳞伤。
可现在我明白了。
若是爱的人真的想把我娶回家,是不会随意让我被轻视的。
陆淮从楼梯上走下来时,衬衫领上还残留着口红印。
在场的人显然都看到了,无数道讥讽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没在意,只是将婚礼现场拍给父母。
陆淮也没在意,他打量了我下问:“你怎么不穿婚纱?”
我沉默地盯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平常的衣服。
人到齐后,我们移到了大草坪,到了彼此说誓词环节。
陆淮刚接过麦克风,嘴里宛如情人低喃的“宋瑜”二字猛然传了出去。
他和宋瑜的眼神如同强力胶一样,即使隔着人群也死死黏在一起。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揣测我是不是会发火。
我只是轻轻一笑,打断了陆淮接下来的发言。
然后当着所有人面抽出了无名指的戒指,慢慢地走向眼里藏不住得意的宋瑜。
他支吾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没耐心再等他,挂断后直接拉黑。
他和以后的我有什么关系呢。
陪父母的这三天,我跟着他们在小县城闲逛。
日子又慢又满足。
白天吃榴莲臭豆腐,晚上混在人群里吃大排档。
人字拖,T恤、短裤。
我珍惜做自己的每一刻,不用再在陆淮面前为了保持好形象而使自己变成精致的玩偶。
三天后,我们敲定了去威海。
离开前,我突然收到了个包裹。
看着箱子的手写信,我确定了是陆淮寄过来的。
只有他,总喜欢在写想字的时候故意漏掉后面的一点。
以前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说,心落在我那,所以想念才真实。
此刻,恶心感遍布全身,我毫不犹豫撕成了碎片。
至于里面的东西,他送给我的礼物。
马拉松的奖牌、手工的纸扇、他的围巾……真是廉价,像极了在他心里的我。
宋瑜的朋友圈里秀过她每年收到的陆淮的礼物。
粉钻项链、大牌围巾、限量版的……我将箱子刚拖到垃圾桶旁,就收到了陌生号码的短信。
婉婉,收到礼物了吗?
我们有这么多的曾经,你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宋瑜取代不了你,她只是我的兄弟啊,你别误会了。
没多久,宋瑜的短信也发了过来:苏婉,你有完没完,非要这么吊着陆淮吗?
你要是真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别磨磨蹭蹭。
像你这样的小绿茶,我见得多了!
……我简单看了一条,便失去了往下滑的欲望。
她的失控暴露了她的丑陋,也增加了我恶心人的筹码。
我全部截图,再一一转发给了陆淮。
管好你的女兄弟和未来女朋友,兔子急了我也是会咬人的!
至于陆淮要怎么和宋瑜说的,就不是我该在意的事了。
可我没想到,宋瑜变本加厉地骚扰我。
当我将这些曝光在朋友圈时,有人偷偷联系了我,我发现了宋瑜的秘密。
原来,她的好兄弟不止陆淮一个。
她乐于拆散情侣,乐于在这场游戏中获得别样的满足。
在她那儿,陆淮是个小丑。
这也算是他变心的最大报复了,他所谓的真心在她人眼里一文不值。
和父母一起收拾行李,原本还打趣我是小孩的两人,却因为第一次旅行激动地睡不着觉。
这晚,我们三挤在一张床上,父亲的话特别多。
他说,我从小就倔,不撞南墙不回头。
小时候,他故意说后山山洞有怪兽吓唬我,可我非但没怕,反而亲自去探险;读书时候,我哪一科退步了,非得追回来;报志愿时,老师要我选稳妥的学校,但我却只要自己喜欢的学校,甚至宁愿失败了,来年再战……我确实如此。
大学时候,陆淮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自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他有好感。
后来,他在聚会上替我解围后,我就在想怎么成为他的女朋友。
他喜欢滑雪,围棋,游泳,我就挤出一切时间自学;他学习好,我就紧跟其后;他在哪,我就跟在哪。
曾经的我,把他当做我的太阳,于是我围着他转;因为我不愿意将就,所以我努力地被他看到,成了他的女朋友。
我信天道酬勤,却唯独忘了这在感情不适用。
父亲边说边笑,可牙关却咬得咯吱作响。
他又疼了,止疼药都没用的。
我在黑夜中擦掉了隐蔽的眼泪,试图描述海来转移注意力。
他们两人除了送我上大学,见陆淮时坐上了通往远方的列车,平时从未出过远门。
小县城是他们的全世界,我也是。
登飞机时,我牵着父母的手,他们眼睛滴溜溜地小心打量着周围。
父亲没忍住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家族群里。
他骄傲地说女儿要带他去看海了,以后还会去好多地方。
我红着眼附和他。
到威海时,天色正好,天空蓝得如同梵高的油画。
湿润的风里能嗅到微微的海盐味。
踏海时,父亲和母亲小心踩在细沙里,感受着海浪的忽远忽近。
我坐在秋千上,悄悄记录下这些美好时刻。
父亲和母亲牵手慢悠悠在沙滩上散步,母亲头靠在父亲瘦削的臂膀上。
夕阳的余光打在他们的脸庞上,给这对平凡的夫妻印上了闪耀的光辉。
执手偕老,大抵如此了。
眼泪流下时,温热的手替我拂去了。
我吓得慌忙跳下秋千,才看清眼前的人。
正是陆淮。
陆淮浑身紧绷,先一步冲上去将宋瑜护在身后。
“苏婉,你要做什么!”
我没解释,只是在距离他们50公分的位置停下,温柔将简陋的素圈戒指放在了宋瑜的手心。
无数个晚上,我见到过陆淮制作它时的用心。
收到它时,尽管大了些,我依旧感动地不停落泪。
直到无意间看到了内圈的SY和电子设备后的字母吻合,我才知道它从来不是为我准备的。
“这戒指本来就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物归原主了。”
“你俩才是佳偶天成,祝百年好合。”
现场一道道吸气声此起彼伏,反应过来的陆淮暴怒地夺下戒指,指责我:“苏婉,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和宋瑜就是兄弟关系,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你非要在婚礼上闹吗?”
“你要是再闹,弄砸了这场婚礼,以后就没有了!”
若是以前,我一定立刻认错。
毕竟我一直梦想着成为他的新娘,想堂堂正正站在他的身边。
可现在我明白了。
一纸结婚证困不住早就变心的人。
一场婚礼也不会让不相爱的人变得幸福。
宋瑜也在帮着劝:“是啊,嫂子,你不要误会我和阿淮之间的关系,这关乎到你们两个人的幸福,你不要冲动!”
她的善解人意自然得到了陆家人的欣赏,有的人不顾场合地拿着我和宋瑜对比。
我原打算好聚好散的念头改了。
他们既然想踩着我上位,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我飞快得将手机里宋瑜发来的挑衅照片、短信投影在露天大屏幕上。
画面里。
她和陆淮激情拥吻,两人眼神拉丝,都光着上身。
就在昨天,宋瑜半夜将这些原本发给闺蜜的消息假装误发给我,想让我彻夜难眠。
可我只是截图保留证据,还睡了这四年来最好的觉。
随着捶得证据越来越多,全场寂静。
陆淮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他慌张地向我颤着声解释:“婉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把宋瑜当成了你,我们之间没有……”我扬起手狠狠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就当是我浪费的四年青春的利息。
“陆淮,你的解释三岁小儿都不信。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同时对不起两个女人了。”
宋瑜内心窃喜,冲上去想挽住他的胳膊,但被一把推开。
场面一片混乱,记者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
我无意再参与这场闹剧。
关上大厅门时,身后的陆淮好像还在嘶吼。
他说了许多的话,可我没回过一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