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
我为什么要爱上你,白白浪费了我的一生。
就连长乐,我当初就该一碗堕胎药送她走。”
“你该死!
长乐也该死!
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父亲的表情冷漠,像是在看街边的一个无理的疯妇般说道:
“你不要再自我感动了!”
“你当初往阮阮院子里送堕胎药的事儿,我不是不想计较。
到底有长乐在,给大家都留个体面吧。
起风了,我要带着内人回府了。
公主你也早些回吧。”
我就坐在马车里,静静地听着他们二人的争吵。
耳边是一旁随侍下人丫鬟们的低语:
“唉,好好的夫妻怎么闹成这样。”
“当年未婚产子都要生,生下来又不好好养。
想起来的时候哄两下,想不起来的时候就连生辰都能忘了。
病的时候更是人影都看不见一个,还怕自己被过了病气。”
“最可怜的还是公主,爹不疼娘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