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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很静,胸口有种麻木地钝痛。
还好,习惯了,不是很疼了。
再度醒来时,已经在太后宫里了。
宫里的日子漫长,好在我能从太后这样的长辈身上拼凑出被爱的模样。
我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能维持到我出宫。
偏偏这日的秋收宴,我碰到了一个熟人,我的堂妹,我母亲的干女儿。
“和离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你怎么还有心情赏菊啊?”
我没理她,只是冷着脸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花。
她得不到回应,自觉没趣后自然会走。
一回应反而更是来劲。
谁料堂妹仍然不肯善罢甘休,一把折断我面前的这朵菊花挑衅道:
“你拿什么乔!”
“满京城里谁不知道。
是你父亲母亲都不想要你,你没地方去只好跟太后住一起。
还装出现在这一副清高的样子做给谁看。”
“果然跟干娘说的一样,是个狼心狗肺,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