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的婚礼,在他眼里,不过是他和初恋之间一个意难平的游戏。
“离婚吧,明天早上10点民政局门口见。”
消息通知到李齐后,我终于起身慢慢往家走。
家就在结婚的酒店旁边,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我却仿佛走了大半辈子似的。
疲惫地打开家门,入目的墙上全是大红喜字、地上铺满气球,正中央挂着我俩刚拍的婚纱照。
照片上,李齐从后轻搂着我的腰,将头半搁在我的肩膀上,笑得眉眼温柔。
我望着冷清清的房子,这是我和李齐今年年初,刚按揭下的婚房。
我们的手头并没有那么宽裕,为了买到性价比最高的房子,去年一整年,我周末所有的时间都扑在看房上。
做足了功课,买到了我最满意的小区,也挑到了我最喜欢的房号。
然后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把它装修成我俩都很喜欢的风格。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