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在玩什么游戏吗?”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将他眼底的慌乱与狼狈一览无余。
最后,竟是看着他独自甩手离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整个婚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呆坐椅子上,看着面前冷掉的宴席,怎么也想不到,我精心准备的婚礼最后竟成了一场最大的笑话。
03
李齐和周棠将一部法国电影《两小无猜》里的游戏,玩到了现实里。
电影里,男女主彼此深爱,却唯独不敢将爱说出口。
于是,他们玩了一个“敢不敢”的游戏,那就是无论一方提出什么要求,另一方都必须回复“我敢”。
第一次知道这个秘密,是李齐喝醉后向我告白那天。
他说他以前太胆小,错过了很多,今后的他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会勇敢地去表达自己。
如果不是在婚宴上瞟到了他的手机,我不敢相信他们至今都还在玩这个游戏。
原来我们的婚礼,在他眼里,不过是他和初恋之间一个意难平的游戏。
“离婚吧,明天早上10点民政局门口见。”
消息通知到李齐后,我终于起身慢慢往家走。
家就在结婚的酒店旁边,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我却仿佛走了大半辈子似的。
疲惫地打开家门,入目的墙上全是大红喜字、地上铺满气球,正中央挂着我俩刚拍的婚纱照。
照片上,李齐从后轻搂着我的腰,将头半搁在我的肩膀上,笑得眉眼温柔。
我望着冷清清的房子,这是我和李齐今年年初,刚按揭下的婚房。
我们的手头并没有那么宽裕,为了买到性价比最高的房子,去年一整年,我周末所有的时间都扑在看房上。
做足了功课,买到了我最满意的小区,也挑到了我最喜欢的房号。
然后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把它装修成我俩都很喜欢的风格。
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在玩什么游戏吗?”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将他眼底的慌乱与狼狈一览无余。
最后,竟是看着他独自甩手离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整个婚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呆坐椅子上,看着面前冷掉的宴席,怎么也想不到,我精心准备的婚礼最后竟成了一场最大的笑话。
03
李齐和周棠将一部法国电影《两小无猜》里的游戏,玩到了现实里。
电影里,男女主彼此深爱,却唯独不敢将爱说出口。
于是,他们玩了一个“敢不敢”的游戏,那就是无论一方提出什么要求,另一方都必须回复“我敢”。
第一次知道这个秘密,是李齐喝醉后向我告白那天。
他说他以前太胆小,错过了很多,今后的他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会勇敢地去表达自己。
如果不是在婚宴上瞟到了他的手机,我不敢相信他们至今都还在玩这个游戏。
原来我们的婚礼,在他眼里,不过是他和初恋之间一个意难平的游戏。
“离婚吧,明天早上10点民政局门口见。”
消息通知到李齐后,我终于起身慢慢往家走。
家就在结婚的酒店旁边,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我却仿佛走了大半辈子似的。
疲惫地打开家门,入目的墙上全是大红喜字、地上铺满气球,正中央挂着我俩刚拍的婚纱照。
照片上,李齐从后轻搂着我的腰,将头半搁在我的肩膀上,笑得眉眼温柔。
我望着冷清清的房子,这是我和李齐今年年初,刚按揭下的婚房。
我们的手头并没有那么宽裕,为了买到性价比最高的房子,去年一整年,我周末所有的时间都扑在看房上。
做足了功课,买到了我最满意的小区,也挑到了我最喜欢的房号。
然后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把它装修成我俩都很喜欢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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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地想起刚和丈夫交往时,打趣问丈夫对前任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丈夫回答是,年轻时气盛,分手闹得太难堪,没能彼此好好地吃顿告别宴。
后来,同大部分北漂情侣一样,我俩也从省吃俭用的日子,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甚至在北京三环拥有了一套自己的小房子。
婚礼前,丈夫临时将周棠加进校友名单里,说碰巧周棠正在北京出差。
朋友一场,做个见证。
我冷眼看着台下的他俩,心下一片酸楚与凄凉,见证什么?
只有丈夫和周棠俩人的宾主尽欢,是用我的婚宴,来见证弥补你俩爱情遗憾的过程吗?
我的内心仿佛正被无数把热铁烙着,烫得我五脏六腑生生地疼。
我恨不能立马冲下台将桌子一把掀翻,泼他俩个一身一脸的辣。
呵,初恋的遗憾,到底是怎样的爱情遗憾,非要用我的婚宴来弥补?
挪动脚步的刹那,大堂放起了我和丈夫相识以来的合照,并奏响了婚礼进行曲。
该敬酒了。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丈夫面前,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摔在了他的笑脸上。
02
瞬间,鸦雀无声。
“为什么擅自改婚宴?”
我冷声问道。
余光瞥见李齐手机屏幕上的消息通知。
“今天结婚的人太多,菜品临时不够....”
不等李齐找完借口,爸爸先拍了桌子。
却不是向着他的女儿。
“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不就是改个婚宴吗?”
“多大点事儿,至于你又甩脸子,又摔婚戒的吗?”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婚宴上的菜本就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
“我觉得现在这样看着更好,红红火火的,看着喜庆。”
听见爸爸这么说,其他亲戚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对啊,看着喜庆。”
“我们还没怎么吃过辣菜,正好尝尝。”
“小徐,你爸说得对,不是什么大事,快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选酒店婚宴那几天,不巧撞上我出差。
李齐拍着胸脯向我表示,他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让所有人都看得愉悦,吃得开心。
放心不下的我熬了个大通宵,做了张excel表格,详细罗列了每个亲戚的喜好、忌口。
酒店试菜时,我更是一边工作,一边远程指导。
我竭尽全力地想让所有宾客笑着进来,再笑着离开。
尽量不给我们的婚礼留下一丁点儿的瑕疵和遗憾。
我平静地对上李齐躲闪的目光,可到头来,你又做了什么?
自私地搞砸了我们的婚宴,现在又懦弱地躲在一旁看着我被众人指责。
好没意思。
“这个婚我不结了。”
“你在说什么?”
爸爸在我身后一把将桌子拍得震天响,“闹小孩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这婚你说不结就不结?”
“彩礼费、酒水钱——”
没给他继续数落我的机会,我拿起李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开了他和周棠的聊天界面。
投屏在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李齐:明天敢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周棠:我敢。
周棠:那你敢把婚宴都换成我爱吃的菜吗?
李齐:我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六点发的。
怎么?
是怕事情没办成,不好向初恋交待吗?
“你翻我手机,徐之之?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对,私自换了婚宴是我的错,但这不过是我和老朋友之间的一个赌约,输了而已。”
“你一定要在这种小事上,这么较真吗?”
这一次,他怒目圆睁,眼神没有丝毫躲闪,更是劈手将手机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