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我的儿子哟!”
老头子说着就丢掉了手里的桶,坐在地上干嚎着:“我的儿子腿是要废了,都是你这个奸商啊!”
那老头子显然是蛮不讲理,撒泼比那两个女人还有一套。
周围几米之内都闻得到那让人反胃的味道,陆谨言眯着眼,看着一旁强忍着干呕脸色惨白的阮苏:“高崎,带她回去。”
“老板......”阮苏为难的看着陆谨言:“我......”
“回去!”
陆谨言冷眸扫过阮苏:“我陆谨言还没沦落到需要女人保护的地步!”
她......明明是条件反射的保护了他,为什么还跟自己这么凶?
阮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在一群记者举着相机拍摄的时候,强忍着那种作呕的味道和委屈的眼泪,双手握拳跑开。
阮苏所到之处,每个人都退避三舍的怕碰到自己,她低着头,快步的朝着酒店方向跑去,身后的高崎追了半天才跟了上来。
高崎气喘吁吁的喊着她:“阮助理,等等我......”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一进酒店,工作人员都被阮苏身上的味道熏得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之色。
高崎忍着味儿,递给阮苏一张卡:“老板说,让你去买身新的......”
刚刚阮苏跑了,陆谨言给了他一张卡。
“不用了,我带衣服了。”
阮苏拒绝,转身进了电梯。
后来,高崎把卡还给陆谨言的时候,他还很诧异,阮苏这么爱钱的女人,怎么会拒绝他的好意?
一医院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家属们围堵陆谨言,死活非要跟他要巨额赔偿,丝毫不让步。
高崎和郑源两个人按着正常程序给出的赔偿额度,对方并不满意,要出的天价,是赔偿额度的十倍有余。
陆谨言的鞋子上还有几滴那黄色液体没有擦干净,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鞋上的污渍,耳旁是家属们哀嚎声,指责声。
心底一股暴戾之气瞬间升起,再度抬起头,瞳孔中的怒意明显。
“高崎,去查,好好查!”
陆谨言的话越简单,就标明事情越严重,高崎是在国外就跟着陆谨言的,对他很了解。
按着陆谨言的性格,或许不会这么深追,但是......
想到刚刚阮苏扑到陆谨言身上的那一瞬间,高崎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刚刚那个拎着水桶的老头子看到陆谨言要走,伸着胳膊将他拦住:“你还想走?
今天记者都在这,你这个黑心商人就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陆谨言那双眼沉的不能再沉,看着老头子那张嚣张的脸,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子恶臭,都只会让他的怒火燃的更旺。
“一切会有律师跟你们交涉,该爱婴国际承担的,不会少你们一分。”
陆谨言眼神阴郁:“但,你对我的人所做的一切,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做什么了!
我......我那是......”老头子我了半天,也说不出口。
陆谨言绕过老头子,阴冷的气息让后面的几个记者鼓起了勇气,才敢跟上他,一路看着他去了女装店,没一会儿拎着兜子回了酒店。
阮苏给陆谨言开门的时候,已经洗了澡,足足洗了将近一小时,可还是觉得浑身有一种恶心的味道,之前换下来的衣服,也让侍者直接扔掉了。
“给你的。”
陆谨言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阮苏,抬眸间,却不料看到的是围着浴巾的她,浑身还带着水珠儿的站在那,也是一脸的诧异之色。
湿哒哒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圆润的肩膀像是剥了皮的鸡蛋,只是那一抹红,有些刺眼,应该是刚刚那个老头子摔桶的时候,砸到了......
陆谨言心里一紧,凝视着阮苏的目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你......我......”阮苏被他看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以为是刚刚那个女侍者给她送消毒液的......
刷的一下子,阮苏俏脸绯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门外的陆谨言摸了摸鼻子,心底一抹异样的情愫悄然而至,却未曾察觉。
隔着门板,陆谨言低声说着:”衣服在门外,换好以后,来我房间。
“
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阮苏长这么大,还没和男人这样......
她靠着门板纠结了半天,才把门开了个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只有地上放着的几个兜子,看牌子,不便宜。
拿着兜子关门,阮苏迅速的换好了衣物,却发现居然这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