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内.衣......他......透视眼?
等到阮苏平复了心情,去敲陆谨言的门,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心里还是带着些尴尬和不安。
“刚刚,你为什么要替我挡?”
陆谨言也洗了澡换了衣服,他看着阮苏问着,声音里充满了好听的磁性。
阮苏垂眸眨了眨眼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谨言以为自己会听到阮苏说什么为了保护他的话,结果,这女人跟他说不知道?
好在高崎和郑源回来,打破了两人的尴尬,当然,也带着他们协商失败的消息,那些人,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老板,那几个人的工头在外面等着,说是要跟你谈谈。”
高崎看了看阮苏,又看了看陆谨言,总觉得这俩人好像哪儿不对劲儿。
“让他进来吧。”
陆谨言点点头,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解决。
房间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几岁,一头油乎乎的发型,脖子上还挂着个金链子,一进门就朝着陆谨言讨好的笑。
“陆总啊,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着了......我是他们几个的包工头,你叫我阮正楠就行了,我......”
“爸?
!”
阮苏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转过头看着他,几秒种后,阮苏惊呼出声,美眸中带着震惊,红唇微微的颤抖着。
阮正楠听到这一声爸,愣了一下茫然地转头看了过去,十秒......
二十秒......
足足看了一分钟,他才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阮苏,最后快步上前,紧紧的拉着阮苏的手:“你是苏苏?
是你!”
阮苏没想到时隔十五年,竟然会在鹤城看到她这个消失了多年的父亲,完全就愣在那里,对于父亲会分清她和阮童,她并不意外。
阮苏右侧脸颊上有一颗梨涡,而且眼角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红色泪痣,小的时候,阮正楠就是靠这颗泪痣,来分辨她们姐妹俩的,所以这会儿认出她,也很正常。
“你......你这十几年都在鹤城?”
阮苏眸中含泪,颤抖着问着他。
阮正楠摇摇头:”哎呀,四处走吧,家里怎么样,债都还清了吗?
“
十几年不见的父女,一见面就是问债有没有还清......
房间里的其他三个人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戏剧化的一幕......
陆谨言看着阮苏,深邃的眸光暗了暗。
“你怎么会跟陆总在一起,你......”阮正楠看着自己女儿浑身上下这一身的名牌,眼光贼兮兮的在她和陆谨言身上来回的看着,猜测着什么。
对阮正楠,阮苏太了解不过了,阮童就随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所以连忙解释着:“爸,我只是陆总的助理。”
她声音很小,只有阮正楠听得到,不过,他并不相信阮苏的话,这么贵的衣服,助理穿得起?
别逗她了!
看着阮苏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阮正楠以为是女儿怕那两个律师听见,于是一副‘我懂’的表情,咧嘴笑着:“那这事儿就好说了......”
“什么事儿?”
阮苏微愣,就听到阮正楠跟陆谨言开了口。
“陆总,既然咱们都是认识的,那这个赔偿,你看看......”阮正楠的心里已经认定自己女儿和陆谨言关系不一般了。
来的路上还想着,这赔偿款要怎么说,这回好了,肯定可以拿一大笔钱了,到时候给那两个倒霉鬼分点儿,剩下的可都是自己的!
阮苏想要阻止阮正楠说这些话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就知道,阮正楠时隔多年,还是老样子,势利贪财!
陆谨言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高深莫测,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看着阮苏和阮正楠,挑眉:“你们是父女?”
“是是是,我是苏苏的爸爸!”
阮正楠抢着开口,作势就要坐在陆谨言对面的位置上,但是看着他那张冷脸,尴尬一笑,又直了直身子,继续站着。
陆谨言转眸看着阮苏:“你说。”
“老板,他确实是我父亲......”
阮苏说着,小心翼翼的朝着陆谨言看去,从这个角度上,看着的他,轮廓更加坚毅,只不过......
阴沉的眸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所以,阮苏这爱财如命的样子,是随了她这个不靠谱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