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秉年来时,看到余知鸢坐在椅子上,脸色憔悴。
而床上的莲舟呼吸急促,咳嗽声撕心裂肺,比昨夜更加严重。
宋秉年脸色大变几步冲过去,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咳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莲舟勉强睁开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死死抓着宋秉年的衣袖,气若游丝:“侯爷……我好难受……昨夜喝完药,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宋秉年带着汹涌的怒意瞪着她:“是你!是你在药里动了手脚!”
余知鸢缓缓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坦坦荡荡:“我没有。”
宋秉年怒极反笑,他指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莲舟。
“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药碗!”
“余知鸢,我真是看错了你,我以为你只是性子烈了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歹毒,为了嫉妒,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下此毒手!”
余知鸢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嫌恶却是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宋秉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难道不是吗,你恨莲舟恨她得到我的宠爱,所以你就想害她,你这个毒妇!”
毒妇。
他居然这么说她。
明明多年她小产的时候,他抱着她,哭着说她是他的珍宝。
当年,他对着老侯爷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
可笑那些过往,真的都只是过往了。
余知鸢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三年留在府中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后退一步,一字一句:“我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认。宋秉年,你要信她便信她。”
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的笑。
还有四天。
等过了这四天,她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
从此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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