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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秉年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楞,旋即便是汹涌而来的怒火。
他一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不认?由不得你不认,来人。”
门外侍从应声而入。
宋秉年盯着余知鸢苍白的脸:“既然她死不认错那便让她清醒清醒。把她的外衣褪了扔到院里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欢儿扑通一声跪倒,拼命磕头。
“侯爷!夫人身子弱,受不得寒啊!昨夜已经守了一整夜,求侯爷开恩!”
莲舟在床榻上虚弱地咳嗽,声音带着哭腔:“侯爷……莫要为了我……伤了与夫人的情分啊……”
可她藏在锦被下的手,却轻轻勾住了宋秉年的衣角。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宋秉年眼中,更成了余知鸢跋扈欺人的佐证。
他心头的怜惜更胜,对着侍从厉喝:“还等什么?!”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就要去扯余知鸢的衣衫。
“滚开!别碰我。”
余知鸢猛地甩开宋秉年的手,踉跄后退。
她抬手,自己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一件,又一件。
大氅,长袄、罗裙……素色的衣裙一一落地。
最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中衣,寒风凛冽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
可她依然站着,下颌微抬。
“不必劳烦他人。我自己走。”
她转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门外。
外头积雪未融,冷的呼吸不过来。
余知鸢走入那片冰冷的空旷中,寒风立刻裹挟了她。
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她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背对着房门不再回头。
宋秉年站在门口,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头那团怒火烧得更旺,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慌乱。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她不是应该哭着求饶,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至少证明她还在乎吗?
他大步追出房门,厉声道。
“你现在认错,给莲舟赔罪,本侯还可以饶你一次!”
余知鸢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都冻得发紫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无错可认。秉年,你今日加诸我身的羞辱我记下了。”
宋秉年气极反笑,他几步上前。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善妒失德的毒妇!本侯罚你,是天经地义!”
余知鸢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手臂。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宋秉年脸上。
院中所有仆役目瞪口呆,连屋内隐约的咳嗽声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