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靠着这种手段,一次次加价,把我的钱揣进自己口袋。
回家的路上路过隔壁村,正好遇到卖土猪的王叔。
我笑着上前问好:
“王叔,您可真是养猪的一把好手。”
“听诗雨说我们买的那头猪足足四百斤,我都没见过那么大的猪,要吃一整年,花五千太值了。”
原本笑呵呵的王叔眉头一皱:
“五千?不是2700吗?算上杀猪费也不到三千,那头猪也只有三百斤啊。”
我瞬间明白,笑着说是我记错了。
推开家门,我妈正在院子里做熏肉。
看到我进来,脸上扯起一抹笑,不是关心我累不累冷不冷,而是问我:
“钱凑齐了?”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怒火,淡淡点头。
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就挥手喊我过去帮她烧柴。
我拖着行李走到火堆边,目光扫过房梁上挂着的几排熏肉,眉头皱了皱。
“妈,今年没做腊肠吗?”
我妈拍拍身上的灰,漫不经心地说:
“**爱吃熏肉不爱吃腊肠,就没做,做那个麻烦死了。”
一句话,像根细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从小就爱吃妈妈做的腊肠,每年过年最盼的就是那一口咸香。
可她眼里,从来只记得马诗雨的喜好。
我攥紧了手里的拉杆,低声问:
“马诗雨呢?”
“跟周鹏逛街去了,说是要买些年货回来。”
我妈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看着我空手回来,脸色又冷了下去。
我没再说话,拖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心情糟到极点。
被子依旧是我上次过年走时卷起来的样子,脏了的四件套搭在床尾,没人帮我清洗整理。
房间里满是灰尘,还堆着五六个蛇皮袋,占了大半空间。
我妈又在外面喊我出去帮她烧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