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上门纠缠的戏码可少见。”
“听说以前大学时就是他倒追的苏律。”
“果然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回过神来想要揍回去,宋景年就缩到了苏清棠身后,无辜地说:
“清棠姐......我真的好害怕......”
“他是不是想把你抢回去......”
周围立刻有人安慰:
“景年你放心,苏律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男人。”
“就是,谁不知道你和苏律一起长大,她最喜欢你。”
“某些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忽然想笑。
五年前。
宋景年撞死我母亲的时候。
苏清棠也是这般。
站在我对面,护着宋景年。
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一切的人。
我早该习惯的......
苏清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施舍般开口:
“顾砚川,你只要现在道歉。”
“保证以后别再撒谎,别再闹事。”
“我可以帮你收场。”
我怔怔地看着她。
只觉得特别荒唐。
我没有撒谎,没有纠缠,更没有闹事。
她凭什么把我当乞丐一般打发?
我笑了,眼睛却红得厉害。
“苏清棠,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