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好像钟子言上次说想看看,我让她翻了翻,应该在厨房台面上吧。”
浑身的血往脑门上冲。
“你把我***菜谱给了钟子言?”
“借她看看而已,又不是给她了,你急什么。”
我挂了电话。
冲进厨房。
台面上没有。
我打开水槽下面的垃圾桶。
在湿漉漉的菜叶和蛋壳底下,看到了几张撕下来的纸页。
***字。
被油污和水渍泡透了。
“红烧狮子头”那页,右下角画了一朵小向日葵。
旁边写着——“林恒三岁第一次吃,哭着说好吃,太烫。”
纸已经烂了一半。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一页一页往外捡。
六页。
都是被撕下来的。
其余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捧着那些湿透的纸,手在抖。
没有犹豫。
我根据秦思雨告诉的地址,打车直奔过去。
郊区一个露天**营地。
到的时候,二十多号人围着烤架和长桌,烟火气冲天。
钟子言围着碎花围裙,站在最中间的灶台前,笑盈盈地用锅铲翻炒着什么。
旁边的白板上歪歪扭扭写着——
“钟子言私房菜品鉴会。”
我走近了几步。
灶台角落,我***菜谱本被摊开压在一袋调料底下。
封面溅满了油渍,橡皮筋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