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白雅琴幸灾乐祸的声音。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啪!”
阮清秋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甩在白雅琴的脸上。
接着,她又捡起一块锋利的碎裂相框玻璃,狠狠刺向白雅琴的咽喉!
白雅琴尖叫着侧身躲闪。
锋利的玻璃碎片割断了她的项链,刺进她的肩膀。
阮清秋再次举起碎片,还未落下,手腕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攥住。
顾振海阴沉着脸:“你疯了吗?为了一点小事,你就要闹出人命?”
阮清秋心中一痛,猛地甩开顾振海的手。
“佳佳的遗照被人踩在脚下,扔进蹲坑,在你顾振海眼里,这就是一件小事?”
看着她带着恨意的双眼,顾振海皱了皱眉,正要开口,白雅琴已经哭着扑进了他怀里。
“振海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清秋姐突然冲过来,我吓了一跳,手滑了……”
“你知道的,我最近总是生病,有个算命先生说是因为佳佳怨气太重,克着我了,所以我才老不好,还连累了你评先进,就连你和清秋**妻不和,也是受了这个影响。”
“算命先生说只要把遗照放在污秽处,再把骨灰撒了,才能破了这个煞。”
“而且清秋姐天天看着这些东西,睹物思人,整个人都消沉了。我实在不忍心看她一直活在过去。”
“振海哥,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顾振海看到她肩膀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送你去医院。”
白雅琴抹着眼泪摇摇头:“我没事的,为了你,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只是心疼,你等了好久的指标才买到的项链,被清秋姐弄坏了。”
阮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白雅琴,你公然搞封建**,亵渎亡人,这次就算顾振海也保不了你!”
她刚要转身离开,就被顾振海一把抓住胳膊,死死拽住。
“非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厂里看笑话吗?”
“不管怎么说,雅琴的出发点是好的,你不但不领情,还伤了她,竟然还要出去宣扬?道歉!”
阮清秋冷笑出声:
“好啊,让她现在就**,我立刻道歉。”
“阮清秋,你别忘了,佳佳的骨灰还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