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川脸黑的吼道:“滚出去!都滚出去!”
他猛地灌入一口烈酒。
姜映禾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趁着沈见川大醉一场。
她扑进了对方怀里,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只是听到沈见川无意念着我的名字时。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怼。
第二天。
我换上新做的定婚衣时,阿宁替我理着衣角,笑嘻嘻问。
“听说你见过他了?”
我笑着点头。
外头越来越热闹,院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等媒人引着裴家人进门时,院外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我不用出去也知道,是沈见川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人低声说,他又堵在门口。
他透过半开的院门,一眼就看见了裴行洲。
裴家长子,带着长辈和媒人,礼数周全,怎么看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真的上门来定亲的。
沈见川脸色当场就变了,想往里闯,却被人拦下。
“外来人别坏规矩。”
僵持间,院里有人叫我出去奉茶。
我走到门边时,正好和沈见川对上视线。
他像终于抓住了机会,几步往前,语气急得发乱。
“阿栀,你听我说。”
“桃花节那天的酒,是我糊涂。山上的事也是我被人起哄,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可以弥补的。你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再来。”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冷静道:“桃花节那天,我怕你嫌弃,早就把自己那坛婚酒换成了外头买来的。”
四周一下静了。
很多人只知道他喝错了酒,却并不知道,我连真正的酒都没敢端出来。
我看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