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门前,族长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看见两人,竟是一笑,接着说,“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呢。”
说完转身往拐角处走,“来这边,好说话。”
“族长,你记得我吗?”
门关上的时候,塔尔维亚问道。
“当然记不得了,塔尔维亚。
我甚至,不认识你。”
塞纳斯皱眉,“族长,你在说谎吗?
前后话语对不上。”
族长摇摇头,说:“塞纳斯,你可以永远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他,这就又要扯到神鬼之说了。”
族长思考片刻,开口道,“很多年前,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的生活从未像现在一般煎熬,毒蝎还是有,但从没有主动攻击我族。”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异族人的出现。
那个孩子的名字没有人知道,按理来说,我族之人互相熟识,却没一个人认识。”
“悄无声息的,从出现到消失,所有人都觉得正常,当我们提起那花,也不会去想是谁发现的,我们只知道,一个小孩看见一个异族人在种花。”
族长,即西斯图,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时,只觉得需要把那个小孩的名字找出来,但当问了一圈之后,着实吃了一惊。
无人记得,所有人的记忆都是一样,如同被下了咒一样。
后来一次意外中,西斯图发现那个孩子叫塔尔维亚。
“所以后来当塔尔维亚出现时,我的心中莫名躁动。”
瞧着塔尔维亚皱着的眉头,塞纳斯问道,“你怎么样?”
脑子快要炸了。
这是塔尔维亚听完之后的唯一想法。
“族长,你对那个孩子真的没有印象吗?”
塞纳斯转而问向西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