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盯着她,喘着粗气看她半晌,却是笑了。
“我不会放你走。”他说。
他慢慢松了手。
“我说过,神明面前也求过,生生死死,我们都是一起的。”
“你既捡了我,就休想丢下我。”
他不要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朝生暮死。
阴沟里的鼠蚁离了自己的火烛,就再也看不清人间了。
裴澈抬起她的下巴。
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可是阿姐,人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裴胭被关进了昭狱。
这时她才知道,裴澈这滔天的权势从何而来。
他是帝王亲信,监管百官的缇骑,皆由他调遣。
**予夺,一人之下,不受三司管辖。
难怪百官都怕他。
难怪所有人都怕他。
裴胭被扔进牢房蛇鼠横行的草堆里。
狱卒为公主搬来了椅子。
公主端起一杯茶:“开始吧。”
昭狱里,最不缺的就是刑讯。
沾了盐水的皮鞭抽过来:“知错吗!”
裴胭的嘴被塞住了,喊都喊不出来。
公主慢条斯理啜着茶水。
狱卒的皮鞭一下下抽打在她身上。
皮开肉绽。
公主打了个呵欠。
眼睛向旁边一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