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昨天解密了档案。”
林修远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当年爸中的神经毒素,和现在蒋天鸿贩运的****成分一致。
重启警号是为了……”“为了让我再收一次骨灰盒?”
母亲抄起汤勺砸向墙面。
瓷片迸溅中,我看见她手腕内侧的烫伤疤——那是父亲殉职后,她整夜握着他的警号牌被烟头灼伤的。
暴雨拍打窗户的间隙,阁楼的老式挂钟敲响午夜十二点。
哥哥将重启通知书塞进我手心,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母亲瘫坐在玉兰花瓣铺就的地板上,突然抓住我的脚踝:“晓晓,你发誓不会学他们……”我蹲下身替她擦去掌心的碎瓷渣。
十年前她也是这样蹲在停尸房,用镊子夹出父亲指甲缝里的毒晶。
02凌晨三点,阁楼的霉味混着樟脑丸的气息钻入鼻腔。
我拧亮台灯,翻开林修远留下的牛皮笔记本。
2017年4月18日的记录页角卷着,钢笔字迹力透纸背:> **追踪日志19**> 勐卡镇废车场发现疑似**原料> 目击者称运输队首领右耳缺角(与2004年袭击父亲的毒贩特征吻合)> 警告:蒋天鸿集团或已渗透本地物流系统书页间滑落一张泛黄的车票——2020年6月15日,昆明至瑞丽。
那是哥哥最后一次出任务前买的票。
我打开他藏在相框夹层的旧手机,***未发送的草稿刺痛眼眶:> **2020.6.18 03:14**> 晓晓,今天在边境线看到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被**折磨得不**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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