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江南远,把带过来的特产放在冰箱旁的地上,从包里拿出一瓶白酒,“小梓呀,辛苦了,跟爸喝两杯。”
陈梓从容的笑道:“好嘞,最近没课,今晚我陪您一醉方休。”
江郁在桌下,蜷起两根手指,朝对面的两个孩子使了个眼色。
王淑芬有轻微心脏病,江南远又有高血压,若是在今天知道她离婚的事。
恐怕喜会立刻变成悲。
她决定忍过这一晚再说。
老两口吃完饭,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江南远喝多了,早早就在主卧睡下了。
江肆意自觉的回到房间里写作业,王淑芬替她带陈文诺去洗澡了。
难得的空闲,江郁终于能去找这个男人算账了。
陈梓还在刷碗,看上去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江郁却知道,这男人只会做表面繁荣,实际上流淌的鲜血都藏着虚伪。
“你怎么知道的?”
一开始的愠怒再也藏不住了。
陈梓还在刷碗,背对着她没什么波澜的如实回答,“爸下午打电话跟我说的,刚好我晚上没课。”
“你怎么进来的?”
江郁低着嗓音,生怕被爸妈听到,温柔的眉眼下压着翻涌的怒气。
陈梓关上水龙头,湿漉漉的手在旁边挂着的擦手巾抹了几下。
他今晚喝的有些多,白色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光,看着她的时候,混不吝的拖着音调,“啊,我们离婚的时候我忘记告诉你了,这指纹锁的***是我,所以不管你改多少次密码,我都能进来。”
江郁突然生出一个邪念。
要是这世上没有法律,绝对会朝这个男人毫不留情的砍下去。
还不等她开口撵人,就看到卫生间的门开了,陈文诺裹成个小粽子被王淑芬抱在怀里,体恤的看着僵持的两人,“郁儿,我和**带着两个孩子睡,就不让他们跟你和小梓挤了,你们小两口一天早出晚归的,今晚好好歇一歇。”
江郁瞪大眼睛,猛摇着头,话被陈梓抢先一步,“行,妈,我前几天出差,没怎么睡好,今晚我和郁儿睡一起。”
王淑芬没再说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俩一眼,抱着孩子进了主卧。
江郁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已经快十点了。
爸**睡眠很好,每晚睡的也早,可能一会,他们就会彻底睡着了。
她不再耗在这,直接进了儿子的房子。
今晚得早点为自己做打算。
陈梓进卧室的时候,江郁已经躺在了飘窗上,身上披着红色灯芯绒的厚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