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她被他的动作和问话惊扰,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瞳仁里像蒙了一层江南烟雨。
她弯起唇角,笑容纯粹而不自知地染着**:
“亲你啊。”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火星溅入油库。
霍司律眸色深暗如渊,内里浪潮汹涌。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柔和弧度,像是在克制,又像是被取悦。
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刚刚吻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湿热的触感。
随即,扶住她的肩,将她从自己膝上抱下,安置在一旁坐稳。
“坐好,别乱动。”他低声嘱咐,声音里的沙哑还未完全褪去。
然后,站起身,拿起边几上的空碗,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出了卧室。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来平复体内被她那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和那句直白的话所点燃的、几乎失控的火焰。
待他再回到卧室,只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原地驻足片刻,终是转身走向**室,取了睡衣,转入客卧浴室。
这个澡,他洗得比平时更久一些。
冷水冲刷着身体,却似乎难以完全浇灭心底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待他洗完澡,带着一身微凉水汽重新回到主卧时,床头灯依旧散发着柔和光晕。
而眼前景象,让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林烬雪早已沐浴完,却没有安安分分地躺在被子里。
她抱着枕头,面朝下趴在大床中央,已然沉入梦乡。
乌黑长发如瀑,随意披散一侧,**出整片光洁无瑕的玉背。
那件所谓的睡裙,后背竟是几近全镂空的设计,仅靠几根纤细黑丝带交错系缚,堪堪维系不至滑落。
浓黑的丝质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延伸,没入腰际之下饱满起伏的曲线。
暖黄灯光流淌其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形,犹如一朵在暗夜中无声盛放、缀着露珠的玫瑰,散发着纯真而致命的**。
霍司律定在原地,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刚被冷水压制下去的热意,再度汹涌窜起。
他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进行某种艰难的自我博弈。
最终,他迈步至床边,动作略显僵硬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尽可能目不斜视地、迅速将那足以引人犯罪的身影严实盖住,连同她半埋枕间、睡得毫无防备的侧脸一并遮住。
仿佛这样,便能隔绝那无孔不入的视觉冲击与萦绕鼻尖的、独属于她的馨香。
随后,他才绕至床另一侧,掀开被角躺入。抬手熄灯,室内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