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红塔山”,又掏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将烟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似笑非笑地朝着梁宁,吐出了一个烟圈。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梁宁淡淡地看着对面的**。
“威胁你?怎么是威胁你呢?我们**机关向来都是以事实说话,你最好是老实一点,要不然待会儿有你好看!”
说到这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以此来提醒梁宁。
县人民医院的病床上,秦文龙被绷带裹得像一具木乃伊。
全身上下只剩眼珠子能动弹,躺在病床上哎哟,哎哟地直哼哼。
县***常务副局长秦永刚骂道:“不成器的东西,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被你给害死。”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要不,你让他把我给打死算了!”
秦文龙对着秦永刚嚷道。
秦永刚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干部,从基层乡*****,一路干到县***常务副局长。
在县***虽然只是常务副局长,可他的强势和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让他在局里可谓是说一不二。
前两任的局长,都因未能彻底掌控住县***的大局,最终不得不黯然调任。
秦永刚就像一块大石头,始终定在兰江县。
秦永刚跺了跺脚,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儿子,转身拿起病床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回局里!”
秦永刚对等在门外的司机说道。
兰江县***,梁宁思路清晰坚持事实真相,要求**机关秉公**。
负责做笔录的**软硬兼施,也拿他没有办法。
“砰”地一声,审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秦永刚黑着脸直接走了进来,负责审讯的**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秦局。”
秦永刚审视着梁宁,梁宁同样用眼神回应。
老**出身的秦永刚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有想避开梁宁的眼神的念头。
“怎么?还是不肯承认?”
秦永刚望着身前站着的**。
“是的,秦局。这小子嘴很硬,就是不肯承认先动手**的事实。”
“那就让他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秦永刚威严地说完两句话,推门走了出去。
“小子,你要是再不承认你的违法事实,就怪不得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