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周砚舟给我下了一碗清水面,里面卧着一个煎糊的鸡蛋。
他抱着我眼眶通红的说,等债还清了,一定给我补一个最盛大的生日。
我弯腰捡起那张小票。
折叠整齐,塞进自己的口袋。
正准备去清理浴室,一楼大门处突然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砚舟,你慢点,医生说我这胎胎位低,不能走太快。”
林夏娇滴滴的声音在一楼大厅响起。
我握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
“慢点,小心台阶。”
周砚舟的声音满是宠溺。
“今天那个家政阿姨应该打扫完了吧?你闻不得灰尘,我先上去看看。”
脚步声踩在实木楼梯上,正一步步朝主卧逼近。
我环顾四周。
主卧没有阳台。
我后退两步,悄无声息的闪进了衣帽间最深处。
将推拉门拉上一条极细的缝隙。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周砚舟扶着林夏走到床边坐下。
“还行,挺干净的。”
周砚舟环视了一圈。
“花了一万块找的加急钟点工,能不干净吗。”
林夏靠在床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不过砚舟,这房子沈念真的不会发现吗?”
听到我的名字,周砚舟倒水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她每天打三份工,累的倒头就睡,哪有时间来郊区。”
他端着温水走到床边。
“再说了,我跟她说过我对柳絮过敏,她那种死心眼的性格,绝对不会靠近这里半步。”
林夏轻笑了一声。
接过水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