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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跪坐在床上,即便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此刻依旧只能下去掌灯。

烛火映着北临渊阴沉的脸。

“殿下,臣妾失言。”

北临渊看见太子妃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可他却生不出一丝怜惜之情,心底更是烦躁异常。

就在此时,屋外忽闪惊雷,像是要下雨。

虞尽欢不喜欢打雷,往常若下雨,她总会缩在他怀里,要他给她捂着耳朵,今夜他不在,虞尽欢怕是要哭了。

北临渊翻身下地,从屏风上拿下自己的衣裳就往身上套。

“你早些睡吧,虞美人怕打雷,孤去春熹殿看看。”

太子妃紧紧咬着下唇,屈辱感充斥了她的心,她气的甚至想一把火把这个宫殿给点了。

今天是十五,太子殿下本就是要留宿月离宫的,可他竟然冒着雨都要去见虞尽欢。

凭什么?

她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她是太子殿下亲自挑选的太子妃,八抬大轿迎进东宫。

凭什么虞尽欢来了一个月就抢了她的一切?

她的宠爱,她的丈夫,现在连每月两次的侍寝机会都要抢走。

太子妃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殿下推开殿门消失在夜色里。

锦书随后进来,忧心忡忡道:“奴婢瞧殿下急匆匆的走了,可是宫里有急事?”

“都是因为虞尽欢那个贱人!”

太子妃哗啦一下推倒了烛台,火焰从屏风蔓延上去,瞬间大火冲天。

锦书吓了一跳,急忙扶着太子妃出门,“您糊涂了呀,在东宫纵火是大罪!”

“用你告诉我!”太子妃恶狠狠的说道,指甲掐紧掌心,剧烈的疼痛也不能让她的焦躁缓解一分。

锦书忙着救火,月离宫人仰马翻。

——

北临渊一个人来到了春熹殿,里头早就没有亮光了,大雨倾盆而下,他推开院门进去,见外廊一个人也没有。

琉璃听到了动静,拿着灯笼走了出来,见是北临渊,吓了一大跳。

“殿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她连忙把北临渊请进了正殿,又把烛火挨个点燃。

“美人去了江良娣的院子里睡了,您在这儿歇会儿,奴婢去给你熬一剂姜汤驱寒。”

“罢了。”北临渊接过琉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看向了虞尽欢的床头。

少了一个枕头,一个香囊孤零零的躺在那儿,像是被主人遗弃了。

琉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辩道:“美人是哭着走的,许是走得急忘了。”

“她哭了?”

琉璃点了点头,“美人说殿下不在,她一个人睡不着,哭着去找江良娣了,殿下,用不用奴婢去叫潘荣保接您回寝殿?”

“罢了,外头雨大,孤今夜就在这睡吧。”

北临渊有点不高兴,他冒雨赶过来却扑了个空,那个小没良心的前几天还说要日日抱着他的扳指睡,他才去月离宫这么一小会儿,她就把他的香囊孤零零的扔在床上,找别人睡觉去了。

他惦记她独自一人,没想到她早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他不来,她竟跑到江心言那里去了。

可琉璃说她是哭着走的。

他怎么能怪她,都是他不好,他没有陪她,才叫她哭了,才叫她没有办法只能去找江心言了。

况且....

那床上少的枕头,是他平日枕的。

北临渊睡在床上,枕着虞尽欢的枕头,被她的香气包裹。

淡淡的,甜甜的荔枝香气,驱散了冒雨赶来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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