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历史《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讲述主角周彻皇甫韵的甜蜜故事,作者“煮小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前脚大夏六皇子被废,入住冷宫。后脚他就重生到这倒霉皇子身上,为他收拾烂摊子。这下该如何是好?方法总比困难多!他二十一世纪知识青年,怎会没有办法呢。保住身份后,那自然是要复仇让他深陷困境的人!他直接当着父皇的面求娶嫂嫂!皇兄还想强娶?他直接奉旨抢亲!区区古代人,怎么敌得过满脑子现代知识的他呢?...
《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为稳妥期间,还是将此厂交给二皇子殿下吧。”
此人,便是骑营中郎将严成。
“不错,二皇子殿下武烈之名,河东贼亦知,有他在必能保盐厂无恙。”
“附议!”
另外两个武人也先后开口。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么大的盐厂,还直接对接雒京,这里面的利润大到只有你不敢想!
他们都是周汉的人,自然帮着争取。
大司农卢晃开口了:“陛下,经营盐厂,不是靠武勇便行的。”
周汉目视卢晃,眼中冷芒闪烁。
“卢卿所言甚是。”天子颔首:“再而言之,既是老六和甄氏的厂子,便由他自己做主吧,朝廷只收矿钱便是。”
“另,正如六皇子所言,盐厂毕竟关系到河东大局,护河骑营还是要多加看护。”
天子发话,无人再敢质疑。
旋即,他让其余人全数退下,独留周彻在此。
周彻恭敬俯身:“父皇是有什么事要教儿臣么?”
天子神情平静:“朕知道你吃了多年蛰伏的亏,如今要起来,必采用非常之手段。”
“但你记住一点,手段愈激烈,你起来的愈快,触及的利益方便会愈多。”
“日后面临的阻力便会愈大……换而言之,如果你不缓和一些,将来你的路会比你任何一位皇兄都难走。”
周彻心头一惊!
天子看似对他们的争斗毫不过问,实则只怕一切洞悉在心。
他稍作思索,回道:“缓和则死。”
天子眼中,光芒一聚。
接着,他竟然笑着点起头来:“你是聪明的,确实是聪明的,竟然连朕都瞒过了。”
随后,他问了一句似乎不相关的事:“你知道大夏为何能延续至今么?”
大夏朝,已传四百余年。
周彻立即奉上马屁:“自是我朝大祖皇帝英明神武,有远见卓识,历代天子皆英明杰出……”
“别扯这没用的。”天子挥手打断了他:“原因很简单,每一次争储夺嫡,都得死一大批人。”
“整个大夏上下,就相当于被清洗了一次。”
周彻内心当即窝曹!
这就是你们主动推动皇子相争的缘由?!
“你出手太晚了。”天子摇头,笑道:“文人、武人、士人、世家豪强,已各有所属。”
“你以激烈手段争夺、清洗,可这么多人,你哪里洗的动呢?”
“所以,你这条路,必是越走仇敌越多的。”
“将来若是有事,谁也保不住你,也不会保你。”
话说到此,他脸上隐去一切神态,冰冷的像没有任何情感。
周彻点头:“我明白。”
“明白还要继续么?”
“难道因道路艰难,便要裹足不前么?”周彻摇头:“天下多有寒微者,尚不堕其志;彼辈之路何其难行,又何曾停过?”
“我身为皇子,生来衣食无忧,便已是最大造化,又何来理由因艰难而放弃呢?”
“前途虽艰,却有九歌作伴。”
“将来路上,胜则剑斩诸逆,败则自断残首,无非如此。”
天子眼中,神光再现。
他转过身,重新打量自己这个儿子。
稍许,他欣慰点头:“你是颇有意思的,退下去吧。”
“是。”
周彻拱手而退时,又道:“父皇,撤了贺长林,能否将廷尉左监的位置给徐岩?”
“徐岩是谁?”天子蹙眉:“朝廷命官,不是随便谁都能胜任的。”
“他原本就在廷尉府任左监手下平郎属官。”周彻又道。
“准了。”
“谢父皇!”
大牢之内。
甄楚河父子关押所在。
贺长林带着几个心腹走来。
“甄家主,你受惊了。”
其人面带和善笑意,手一扬,便有人托起两杯酒水:“来,我特意准备了美酒,给二位压压惊。”
甄楚河瞥了一眼,神色如常:“足下身为朝廷命官,又身在廷尉府掌法度,也要做这种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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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无信!”
得不到满意答复后,‘百姓’拔开门口鹿角,直接往里拥去。
“停下!”
甄武率队出现,向这帮人大喝:“邙山重地,已开始夜禁,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们得管饭!”
“粮食呢?把粮食拿出来!”
“我们要见六皇子,让六皇子出来!”
‘百姓们’依旧不听,并且火速接近甄武。
甄武取弓射在一人脚下,厉喝道:“再进一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无用。
对方依旧压来!
甄武面色一狠,手即刻挥下:“放!”
嗖嗖嗖——
在他背后,跟着一个百人队。
随着甄武一声令下,弩箭齐发,向前压去。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甄武竟如此果断!
因距离太近,弩箭杀伤和命中率得到大大提升。
百弩齐发,竟射伤射死三十余人。
拥在最前头的人哄然而逃。
就在甄武松下一口气时,惊走的人群后方,另一批人推着车上前。
他们掀开推车。
篷布之下,哪是卤矿?
是刀枪弓箭!
这帮人倚着推车,弯弓还击!
第一波靠到最前方的,便有千余人!
甄武脸色骤变,当即吼道:“撤!”
嗖嗖嗖——
骑营。
李鹤一路狂奔,在这里见到了阎成。
将邙山盐厂外发生之事,悉数告知。
“殿下说,此事不同寻常,望将军速领军往援,以免有不可测之事发生。”
闻言,阎成怪笑一声:“以卤矿换粮,是六皇子提出的主意。”
“百姓既是他招来的,如今无非是多了些,他怕什么?”
“若是百姓多了些便要我移营,那骑营还要不要训练了?干脆全听他的便是。”
李鹤后退半步,拱手道:“将军之言固然有理,但若邙山有失,将军是要负责任的。”
阎成目光一缩:“你什么意思?”
“殿下预敌于先,将军却按兵不动,若是今夜有变,将军不需担责么?”李鹤道。
“混账!”阎成大怒:“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吏,也敢来要挟本将军?!”
“不敢,下吏只是奉命行事。”李鹤摇头:“既然将军不同意,下吏不敢多言,这便去回信便是。”
说完,径直告辞离去。
望着对方离去,阎成目光阴冷。
“过来。”他冲着一名家将招手:“安排几个人,路上将他做了。”
家将担忧:“他毕竟是大司农府属吏,若是朝廷追查下来……”
“追查个屁!”阎成冷哼一声:“河东贼入侵,便是皇子都难保,死个九品小吏算什么?”
“记得,做干净点!”
“是!”
然而,当人沿大道追上去时,李鹤却从大道折进阡陌小路,往雒京城狂奔而去。
家将还是个有经验的,一面派人分头追查,一面回报阎成。
不久,一个五人小队发现了李鹤。
“李令丞!”伍长出声呼喊:“将军有事,请你回去商议。”
李鹤不答,只狂奔而去。
见状,伍长命左右弯弓。
游侠出手,打落箭矢。
又取弓回击,射翻两名军士。
伍长心惊,回去禀报阎成。
“废物!”
阎成一巴掌扇了过去,怒道:“这六皇子果然够奸诈,这是留着此人准备朝堂上反告我啊!”
“不过那又如何呢?只要他死了,凭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吏,就想诬陷一个战功加身的武人?”
“哼,痴人说梦!”
他目光阴沉的看着面前伍长:“与你一起行动的两人呢?”
“都在帐外。”
“唤进来。”
“是。”
片刻,两人亦入内。
“事办的太差,都给我跪下!”
三人不敢忤逆,只能伏地。
铿!
忽然,他们听到一声刀响。
各自心惊!
不等抬头,一股剧痛传来,人已跌入无边黑暗。
阎成抹去脸上血迹,吩咐亲信:“夜里遭河东贼袭击,五名军士丧生,去安排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