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是“煮小酒”的小说。内容精选:前脚大夏六皇子被废,入住冷宫。后脚他就重生到这倒霉皇子身上,为他收拾烂摊子。这下该如何是好?方法总比困难多!他二十一世纪知识青年,怎会没有办法呢。保住身份后,那自然是要复仇让他深陷困境的人!他直接当着父皇的面求娶嫂嫂!皇兄还想强娶?他直接奉旨抢亲!区区古代人,怎么敌得过满脑子现代知识的他呢?...
《精品小说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精彩片段
“贼有十倍之众,邙山不算险峻,我们可用之人太少,难道还有赢面么?”甄武有点急了。
周彻目光微闪:“你不是一直说要砍人么?怎么临阵反倒怕起死来了?”
“我可不怕死!”
周彻这么一说,他更急了,道:“我只是怕您出事!”
“我出不了事,我们也不会输!”
周彻拔出佩剑,冲着下方一指:“敌人虽多,却是以步登山,若有胆色者,可领骑一冲。”
“只需逼退敌军一阵,替我争取一刻之钟,便能反败为胜!”
甄武握起他的大砍刀:“我带着人去!”
“盖越同行!”周彻道。
盖越担忧:“您的安全呢?”
“冲退贼军,我便是安全的。”
“好!”
两人领百骑而去。
周彻又对钱红雪道:“库里有钱么?”
“有,但是不多。”钱红雪道。
“都去取来!”
“是!”
钱红雪走后,周彻安排老乞儿:“去,召集所有人,让他们来粮库。”
“是!”
人在聚集。
山下,贼军正在迅速推进。
甄武带着他的人来到山腰一片较平的地上。
前方,山道转口处,贼军蜿蜒在山道上,前后紧密如同蚂蚁一般涌上来。
发现甄武这波人后,最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等待同伴抵达。
此刻,已聚集了近两百人。
甄武提起大砍刀,便要带着人加速冲上去。
“稍等。”盖越拦住了他。
“等什么?”甄武不解:“再等人多了起来,咱们就冲不动了。”
“等他们的指挥者出现。”顿了顿,盖越接着道:“再等片刻,如果还没有人来,我们便动手。”
又上了百人后,一名骑马披甲之人出现。
他披着厚甲,身边环绕着数骑,持盾将他护在中央。
身后还有两人,正高举着校尉旗帜。
“可以了!”
不等盖越答应,甄武不想再拖,直接催马冲了出去!
能斩一将校自能大大震慑敌军,可若再放任敌人上来,单凭百人就很难撼动了。
他挥舞着大砍刀,吼道:“都跟我来,把这群狗杂推下山去!”
家族护卫跟家主之间的关系,可不是单纯的打工人和老板,而是臣从于主。
当中,许多人甚至没有父母亲人,但唯独不能无主。
甄氏会赐给他们妻儿、住处、钱粮,一旦失去主家,他们将一无所有。
所以,这帮人是绝对忠心的。
在他们的认知中:自己可以死,但主人不能死!
自己死了,主人一定会厚待自己妻儿。
自己若是活着,但是甄武死了,那是护主不力,全家都得遭殃!
对于这些靠武勇吃饭的男人们来说,还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呢?
至于臣为主死,更是这个时代的极致正确。
因此,在甄武冲锋后,他们骤然加速,尽全力冲到少主前头!
这段山岭不算长,但足够这百余骑将速度提起。
“竟然还敢打反冲锋!?”
登上此处的贼军校尉也被惊住了。
对方兵力远弱于自己,不抱山死守,还敢将仅有的战力拿出来一搏。
其余姑且不论,对面的指挥者,绝对是个有胆的!
“左右紧靠!盾牌顶上去!”
“长枪手在第二线!”
“弓手抛箭!”
他迅速下达着命令。
可距离实在太短了!
奔跑的骑兵,根本不会给他们过多的组织时间。
在前排阵型还在乱糟糟变动时,骑兵已到了五十步内。
弓手们顾不得许多,迅速向前抛射。
与人们所认知的箭一放倒一大片不同。
箭矢要命中、还要杀伤,要求是非常之高的。
首先,箭矢的命中率是非常感人的,尤其是在抛射、且敌军高速移动时。
其次,得距离足够近,距离太远往往只能蹭蹭,根本进不去,更别说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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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一破十,问题还是不大的。
丢到军中,那也是能当做一军尖刀来使的。
甄武又带来了童仆百余人。
说是童仆,其实就是家中护卫。
只不过在雒京卸了刀,放到外面去也是能砍能杀的。
周彻将甲胄战马一并发给众人后,甄武兴奋的抖了抖他那杆泼风大砍刀:“我现在就想砍两个人过过瘾!”
甄氏虽然有钱,但造甲藏甲的事没敢干。
以往,甄武也只能披着皮甲过家家。
“那些贼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吃肉的,要不了多久的事。”
周彻翻身上马,目光森冷:“今天便来找麻烦了,随我同去。”
“是!”
周彻一行百余骑,迅速往邙山盐厂赶去。
盐厂。
为了协调盐厂诸事,骑营中郎将阎成,与大司农卢晃俱在。
郭登林年纪约二十出头,身材颇为高大,一脸邪异张狂。
不过,像他这种人,不张狂也难。
据传,郭贼起家之前,因强奸杀人获罪,沦为囚徒。
本当问斩,借灾情脱身,随后带头抢劫大族,最终一步步做大。
而郭登林这个人,自小书不曾念过,家里穷苦,老爹还被带去蹲大牢。
年少时被人瞧不起,等年纪大了些,很快步入父亲老路——依旧是个瞧不起的混混。
可没多久,他那老爹摇身一变,成了朝廷也奈何不了的起义军首领。
其本人,也号称河东太子。
如此大的人生变化,哪能不狂?
他只领数十骑入盐厂,见了卢晃、阎成二人,也不见礼,只是笑了笑:“你们两个应该是能说上事的?”
卢晃蹙眉,面露不喜。
他贵为九卿,便是天子王公相见,也不会这般无礼的。
作为武人的阎成,面对这名贼太子反是颇为客气,拱了拱手:“郭公子,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哈哈哈!”郭登林大笑:“阎将军我还是认得的……我说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么赚钱的买卖,不带兄弟一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阎成表情微僵,笑道:“公子还请里面坐,我们慢慢谈。”
“带路!”
郭登林毫无惧色。
他是贼,他怕什么?
该怕的是面前这群官!
他们要是敢动自己一根毫毛,那就是挑衅整个河东!
入座后,卢晃直接道:“以矿易粮,是有益于河东之事,你们为何……”
“别跟我扯这没用的,我没功夫听!”
郭登林一挥手,直接粗暴打断:“朝廷也别拿我们当傻子,下面的人拿矿换了钱粮,谁还给我们卖命?”
“轻而易举,就想把我等根基刨了,你这是在做梦!”
卢晃强压怒气:“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简单,一条路!”
郭登林伸出手指:“今后盐矿我们也占份,所获利润分我们一半。”
“你们这是做梦!”
作为主管财政的大臣,卢晃一听便怒了。
盐矿开动后,每年给府库带来的收益是以千万两计数的。
分贼一半?
你怎么不叫老周家把江山也分你们一半!?
“呵!”
郭登林冷笑,道:“不分也行,这玩意只要你们开始造了,我们要拿到方法轻而易举。”
“河东境内,此矿最是丰富,日后与朝廷无缘,这是其一。”
“其二,邙山盐厂我们也不会放过。”
“只要你们拒绝,三天之内,大军便至,将盐厂焚成废墟!”
卢晃须发皆张:“简直猖狂!这是朝廷所在,乃天子脚下!一帮贼寇,竟敢如此猖狂!”
“天子脚下怎么了?”
“猖狂又怎么了?”
郭登林嗤笑一声,道:“我不猖狂,朝廷便能放过我们么?”
“朝廷奈何不得我们,是因为朝廷剑不够利了,是我们拳头足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