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个字。声音干涩。
会议散了。
李达康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从三楼走到停车场,一句话没说。司机拉开车门,看到他的脸色,连“李**”三个字都咽了回去。
车启动。开出省**大院。
李达康坐在后座,眼睛盯着窗外。
一个**厅长,被新**当着全体副**的面公开表扬——这不是夸奖,这是给人站台。
裴长青到底是谁的人?
周三晚上。祁同伟没回家。
他坐在省厅办公室里,把裴长青那份履历翻来覆去看了**遍。
***息就那么多。****研究生,早年在西南边陲地级市干过常务副市长,后调入***国际合作局任副局长,分管跨境执法协作。再往后,转任某西部省份**助理,主抓经济开发区建设,三年后**,在***某直属机构挂了个副司级的衔,然后——直接空降汉东代**。
履历很漂亮。
一个在***国际合作局干过的人,转身去抓经济开发区,再转身当**?这条路径不是常规的组织培养路线,更像是有人在背后一步一步地摆。
祁同伟盯着“***国际合作局副局长”这一行字,拿起手机。
通讯录翻到底部,找到一个存了五年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老周。
周建平,***装备财务局副局长。两人十一年前在省部级培训班上做过同桌,当时祁同伟还是地级市****,老周在部里管后勤采购。后来各奔东西,偶尔过年发条短信。
周建平是个纯技术官僚,不**,不搅局,消息却灵通得很。
电话响了四声。
“哟,祁大厅长。”老周的声音带着困意,“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不是又要跟我哭穷要装备?”
“哪能啊,老周,睡了没?”
“刚躺下。你说。”
“帮我打听个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谁?”
“裴长青。新任汉东代**。我查了他的公开履历,在你们部里国际合作局待过。你认识吗?”
老周没立刻回答。
祁同伟听到了翻身的声音,大概是坐起来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空降到我地盘上,我总得知道这人什么来路。”祁同伟语气随意,“就是聊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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