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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玉苛待她们母女,告了。没用,爹说夫人管着内宅,是正理。
乔书仪打骂她们院里的下人,告了。还是没用,爹说嫡女教训几个奴才,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即便有些事是她与母亲从中作梗,但父亲从不问青红皂白,桩桩件件都偏袒柳金玉那对母女。
这份偏心,更叫人难受。
后来她学乖了,不告了。
忍着,让着,小心翼翼地活着。
可每次看见乔书仪那副要什么有什么的张扬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嫉恨。
凭什么?
凭什么她乔书仪就能活得这样恣意,这样嚣张,这样肆无忌惮?
昨日那一跪,更是将她心底的恨意烧到了顶点。
她不过是路过,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不过是动了那么一点点恻隐之心——
乔书仪便让她跪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虽然最后她装晕,只跪了一个时辰便将她送回了院子。
可心中的屈辱,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让她难受。
乔书琴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若是有朝一日能让乔书仪跌下神坛,让她也尝尝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她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乔书琴深吸一口气,敛了眼底的情绪,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款款走上前去。
“书仪,你怎么靠在廊柱上发呆?可是遇到什么不舒心的事儿了?”
她说着,目光暗暗打量着乔书仪的神色。
乔书仪这个人,藏不住心思。
从小到大,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全写在脸上。
若是能试探出什么……
乔书仪闻声抬眸,脸上方才的惆怅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盈盈笑意。
“姐姐身体可恢复了?我听拂枝说你昨晚晕倒了,怎么今儿就出来散步了?”
乔书琴脸上的笑微微僵住,讪讪道:
“是……还有些不舒服,不过后日就是春日宴了,我想去试试新到的衣裳,看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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