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宇那样要脸面的人,如何能忍?
至于柳家的钱,有她乔书仪在,乔南宇还是可以名正言顺地从柳家拿钱。
乔书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亲手给柳金玉泼了一身脏水,让母亲背负了“不贞”的骂名。
可比起死,这点委屈算什么?
活着才有以后。
活着才能解释,才能洗清,才能让母亲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至于乔书琴母女会怎么想、怎么做——那是她们的事。
她只是给了她们一个机会。
一个报复柳金玉的机会。
一个让她们以为自己终于赢了的机会。
至于这个机会背后藏着什么,她们永远不会知道。
乔书仪转过身,望着天边最后一丝余晖,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漾开。
除了娘,她不在乎任何人。
乔家那些无辜的、不知情的、被牵连的——
她救不了。
这个世界的律法就是如此。
就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他们从没参与过,又能如何?
律法不讲情面。
她也不是救世主。
她只想救那一个。
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宠了十六年的女人。
仅此而已。
乔书仪踏进景兰苑,步履轻盈,唇角噙着笑意。
拂枝立在廊下,远远瞧见她这副模样,悬了一日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小姐心情不错。
她迎上前去,屈膝一礼:
“小姐,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