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杨玉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张娇媚到骨子里的脸上满是泪痕，半边脸还肿着，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破碎感这种东西，在她身上被拉满了。
曹泽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再哭下去，我会心疼的。”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了几分。
杨玉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音沙哑而冰冷：“不用假惺惺的，我答应你，不代表我会喜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
曹泽轻轻一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巧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喜欢的，也只是你的身体。”
杨玉环身子一颤，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曹泽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子很轻，软得像一团云。
杨玉环下意识想挣扎，但只挣了一下就停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任由他抱着自己朝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里面已经被小兰收拾得干干净净。
地上的灰尘扫了，墙角的蜘蛛网清理了，床铺上换了干净的褥子和被单。
曹泽抱着杨玉环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杨玉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指节泛白。
阳光透过窗子映在她脸上，将那张娇媚到骨子里的面容照得明明暗暗。
半边脸还肿着，嘴角的血痕还没擦干净，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曹泽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杨玉环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动作轻柔。
杨玉环咬着嘴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睁开眼睛。”曹泽说。
杨玉环没有睁眼。
“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记住这一刻。”"